失去了呼吸。
……
即使妻子来看过陈亭伟，他也没再说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
中午的时候，方成涛去看了他一次。
这个人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来他是铁定了心不再说什么了。
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突然有人哭哭啼啼地闯进了玫瑰县公安局，哭着喊着要见方成涛。
方成涛出来后看到了院子里的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两个人哭的泪如雨下，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婶子死了……你们把我叔放回去吧……让他看最后一眼吧……”
“求求你们了……我给你们跪下了……”
两个人说的没头脑的话，让方成涛纳闷不已。
他扶住对方道：“谁死了？你们叔是谁？”
“是陈亭伟……我婶子……是他……是他媳妇……”
方成涛的脸色一变：“你说的是不是陈亭伟的媳妇徐丽娟？”
两个人全都连连点头：“……是……”
“她怎么死的？”
旁边的公安把两人扶到椅子上坐下：“你俩先别哭，把事情跟我们局长讲明白！”
两个坐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我婶子跟车去省城送布去的……半路上她拉肚子……就去林子里上厕所……谁知道那地方离水边近……她一不小心掉进水里淹死了……呜呜呜……”
“那别人是怎么发现她的？”
“跟她一起出车的两个司机，看着时间长了还不回来，就过去看了看，结果就发现……呜呜呜……她还那么年轻呀……现在我叔又出了这事……他们家以后可怎么办呀？”
旁边的小杨道：“这徐副厂长早上来过一趟，回去就死了，这是不是也太蹊跷了呀？”
方成涛看他一眼没接话，他看着两人道：“你俩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后面先跟他说一声。”
“谢谢方局长……那能不能……让他回去看最后一眼呀？”
“可以。”
“谢谢方局长……谢谢……”
方成涛和小杨很快向后院走去，小杨纳闷地道：“局长，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早上她还来过，现在人就死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方成涛表情严肃地道：“那个纪长征不简单，我估计徐丽娟可能去找他了。结果双方没谈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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