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很喜欢这种接触新事物不断学习的行为,这让他觉得世界上还有那么多自己所未知的事物。
小安就骑在亚伦脖子上,跟着他哥哥一起比划手势,顺便帮助亚伦感受对方的情绪变化,看看是否生气了。
唉,或许以后和其他异形又不得不谈判,暂时没法消灭的境况,就可以让安格隆丢出去应对。
此时正在捣鼓着让扎文想办法把风扇吹进来的安达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往后一瞧,他嫂子沙利士真跪坐在席子上,一身紫色轻纱,手中一块散发着清香的手帕掩面擦拭泪水。
就像是丈夫窝囊,不得已出门前来寻找小叔子的老嫂子。
安达吓得汗毛直竖,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像是犯了疯病:
“波塞冬!波塞冬!”
“把你娘们领回去!”
沙利士白了一眼,娇嗔道:
“说什么呢,波塞冬在我这里才算娘们,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祂们俩人的主导权一直在沙利士手中才是。
安达这才松了口气,那就不是嫂子孤身一人来找自己,而是姐夫啊。
“呼——吓死我了,说罢,来找我什么事?虽然我也算风流倜傥泰拉一枝花,科摩罗的姑娘都爱我,但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沙利士擦干净眼泪,装作坚强模样,毕竟家里那个男人只能内用,撑不到外面的面子,还是得祂来撑起一片天:
“人家过来给你报个信,那傻鸟最近疯疯癫癫,要给祂自己弄个弥赛亚。”
安达一听,乐得笑出声来:
“嗨——”
安达一时间难以回答,两只手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心里乐了老半天,才接着说出话来:
“你是说那傻鸟想生孩子?有这个功能嘛祂,祂生个蛋!”
沙利士端坐好身子,跪坐在面前,正色道:
“那毕竟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我看祂已经着手准备了,说不定都有些许进展,你不可不防。”
安达忙道:
“别跟我我们我们的,谁跟你是我们,咳咳,不过你给我说这些是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你可别是惦记我的身子,我是波塞冬的弟弟呀!”
沙利士捂嘴轻笑,祂的素白指节简短勾勒着危险的荆棘花纹,生长在修剪整齐的指甲盖上:
“呵呵、你说笑了,你这个人本质上没有任何欲望和欢愉,我已经对你不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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