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过的毛线。
“那第二处不对劲呢?”
霍南勋看了她一眼,目光沉沉的。
“第二处,是你。”
“我?”
“你说你在厕所门口等了五六分钟,听到里头有说话声,以为是汪总工在拉肚子,陈江陪着。后来等不及了,就过去找他们。”
夏红缨点头:“对啊。”
“但你过去的时候,厕所里已经没人了。汪总工和陈江已经死在了202房间里。”
夏红缨怔住了。
“你听到的说话声,是谁的?”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准确地扎进了她昨天记忆里那个模糊的角落。她努力回想,那声音隔着一堵墙、一条走廊,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水。
“我……”她迟疑着,“我真的听不真切……”
“不用现在回答我。”霍南勋打断她,“你慢慢想,不要急。但如果什么时候那个声音突然清晰起来了——不管是一个词、一个音节,还是一个语调——你要立刻告诉我。”
夏红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她很少见到的一种凝重。她点了点头。
霍南勋站起来,走到门口,将门锁检查了一遍。老式的木门,锁芯已经有些生锈了,他拧了两下,确认反锁的插销能够卡死,才松手。
“你先休息。”他说,“我去打饭。”
他刚拉开门,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正要抬手敲门,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是罗戎。
他换了一身便装,灰蓝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公文包,看起来像是来串门的邻居,而不是专案组的刑警。但那双眼睛还是老样子,精亮精亮的,像两颗淬了火的钢珠。
“霍工。”罗戎微微点头,目光越过霍南勋的肩膀,往屋里扫了一眼,“夏大夫在吧?我过来补充问几个问题。”
霍南勋没有让开的意思,一只手扶着门框,姿态随意,却像一道闸。
“罗同志,我爱人昨天在你们那儿待了一整夜,今天早上才放回来。她不是嫌疑人,你们问话也得有个限度。”
罗戎不恼,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容和气得很,像冬天早晨的热豆浆。
“霍工说的是。所以我没让她再去局里,我自己跑一趟,上门来问。这不也是考虑到她的情况嘛。”
他说得合情合理,姿态又低,霍南勋反而不好再挡。他侧开身子,让罗戎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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