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能越界,丞相不能越权。如此,方有章可循,有法可依。”
台下,议论声四起。
立宪?
划定皇权边界?
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吴公没有理会那些议论,继续道:“二曰强监。设立一个只对法律负责、独立于皇权之外的最高监察院。”
“这个监察院,不归丞相管,不归皇帝管,只对法律负责。它的职责,是监督包括丞相在内百官、乃至监督陛下的权力。陛下若有不当之举,监察院有权提出异议,有权记录在案,有权公之于众。”
这话一出,台下彻底炸了锅。
独立于皇权之外的监察院?
监督陛下?
这不是要造/反吗?
吴公却不为所动,他的声音更加洪亮:“三曰明法。将律法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法律的内容。”
“同时,确定法律的最高地位,任何人,包括天子,违法必究。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不是臣说的,是商君说的,是韩非说的,是法家历代先贤说的!”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如此,方能建立一套不以任何人意志为转移的、恒定的权力监督体系。”
“不管坐在皇位上的是谁,不管他英明还是昏庸,这套体系都会运转,都会监督,都会约束。这才是真正的监督!”
说完,他深深一揖,退后一步,等待着皇帝的答复。
台上,嬴凌双眼微眯。
他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应该算是君主立宪制的雏形吧。
立宪、强监、明法——这三个词,在后世的政治学中,每一个都是沉甸甸的概念。
而吴公,这个时代的法家学者,竟然能提出这样的构想。
虽然他用的词不同,思想的深度也不同,但方向,竟然惊人的一致。
嬴凌心中感慨万千。
法家,不愧是法家。他们虽然主张君主集权,但他们的集权,是以法律为核心的集权,而不是以君主个人意志为核心的集权。
在法家的理想中,君主是法律的执行者,而不是法律的创造者。
法律高于君主,这才是法家的终极追求。
不过,秦朝经过他父皇的集权,已经形成了绝对君主制。
皇权至高无上,不受挑战。
他若贸然改动,改得太大,恐生事端。
这件事,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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