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笑容几乎要从脸上溢出来,但他死死地压住了。
不能笑,不能在这个时候笑。儒家的人在看着,道家的人在看着,所有人都看着。
他不能显得太得意,不能显得太张扬。
他垂下脑袋,深深地低下头去,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脸上那几乎失控的笑容。
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还是带了一丝颤抖:“喏!臣定当让陛下满意!”
短短几个字,却重若千钧。
台下,伏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站在那里,拄着拐杖,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眼中满是不甘、还有一丝隐隐的绝望。
他以为,儒家终于等到了出头之日。
始皇帝焚书坑儒,儒家几乎断了传承。
好不容易等到武帝登基,重用儒家,让冯瑜做了五经博士,让儒家弟子进了报社,让儒家学说在尚学宫开坛授徒。
他甚至以为,儒家有隐隐压过法家一头的趋势。
毕竟,法家的代表人物李斯被腰斩了,法家还背上了一口篡改始皇帝诏书的黑锅。
而儒家这边,冯瑜可是皇帝的门生,长安候扶苏也曾是儒家学子。
叔孙通他们之前都差点说出一句“优势在我”了。
可现在,皇帝亲口说,大秦还是以法家为主。
这句话,等于把儒家刚刚燃起的希望,一盆冷水浇灭了。
叔孙通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那种笑眯眯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铁青的阴沉。
他的目光在嬴凌和吴公之间来回移动,心中飞快地计算着。
皇帝说“以法家为主”,不是说不要儒家,而是说法家是根本。
儒家还有机会,还有用,还能在报社、在教育、在礼仪上发挥作用。
但不能争,不能抢,不能试图取代法家。
他深吸一口气,拉了拉伏生的衣袖,低声道:“伏公,慎言。”
伏生看了他一眼,从那双眼睛里读到了警告。
他咬了咬牙,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争,不能在这个时候争。
皇帝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争就是自取其辱。
嬴凌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面孔,微微点头。
他知道,今天的话,会让一些人失望,会让一些人振奋,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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