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跟着;不管嬴政遇到了什么,他都会挡在前面。
马车周围,还有一些零散的百姓。
有赶路的商旅,有探亲的归人,有进城卖菜的农人。
他们被姜先生的气势所慑,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着,或蹲或坐,或倚或靠,等待着天明城门开启。
他们不知道,那个站在马车旁的老者就是始皇帝。
他们只知道,那个人气度不凡,那个人的护卫很可怕,那个人……惹不起。
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两匹骏马从咸阳方向疾驰而来,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脆。
马上的人穿着华服,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些百姓纷纷退让,躲到更远的地方,生怕冲撞了贵人。
嬴凌勒住马,翻身而下。
他的动作很急。
尉缭跟在他身后,动作虽然慢了一些,但依旧稳健。
嬴凌远远地看到姜先生的身影,顿时松了口气。
有姜先生在,说明父皇是安全的。他还真怕他父皇一气之下,独身一人就跑出咸阳了。
这位始皇帝的脾气,他太了解了,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快步走向嬴政。
月光下,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与嬴政的影子渐渐重叠。
“父皇。”他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却难掩那一丝疲惫和急切,“您这是为何啊?”
嬴政转过身,看着儿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的目光在嬴凌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重新望向城墙。
他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为何?为父还想问你,为何?”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意:“你与为父说的是,今日要谈的是大秦日报的问题。为何就谈到监督皇权一事?你答应为父的,只是议报纸的内容,只是议天灾该不该报,只是议舆论该怎么引导。可你倒好,直接把‘监督皇权’四个字甩了出来。”
嬴凌沉默了。
他知道父皇说的没错。
他确实没有提前告诉父皇,他要议监督皇权。
他怕父皇反对,怕父皇阻止,怕这个话题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可如今,面对父皇的质问,他无话可说。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很轻,却在夜风中传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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