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直都非常清楚,唐愿心里最在意的是席孽,而不是她阎孽,她甚至都没有认认真真的喊过“阎孽”这两个字。
他的火气瞬间就上去了,再加上现在唐愿下落不明,跟沈昼斗了这么一段时间,弄得两人都成为了笑柄。
阎孽深吸一口气,笑了出来,“看不牢自己的女人,难道还怪外面的男人比你有吸引力么?沈总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忙于工作的同时有没有好好健身,以至于那副身体早早的就失去了吸引力。”
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沈昼直接挂断电话,打断对方的施法,让这人有话说不出口。
沈昼将背往后靠,脑子里突突的疼。
这几个男人目前都不知道唐愿到底去了,彼此都怀疑对方,特别是现在还掺和进来一个李鹤眠。
沈昼没办法冷静,因为李鹤眠的事情会让他联想到很多之前的小细节,他此前一直都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对付傅砚声身上,那时候完全都没有想过李鹤眠,所以在他跟傅砚声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李鹤眠这贱人到底在背后给自己争取到了多少好处?
光是想想,就足够让人窝火了。
他恨不得现在跑去李家,将剩下的李枭一并崩了。
李枭此前一直遮遮掩掩的,估计早就知道李鹤眠跟唐愿厮混在一起了。
沈昼以前最害怕的是丢脸,他在这个圈子里什么时候丢过脸,谁提到他不说一声优雅贵公子,结果这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把前半生没丢过的脸全都丢了一遍。
他咬牙切齿的厉害,甚至都没办法管理自己的情绪。
但另一边的非洲这边,傅砚声跟唐愿却过起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唐愿现在的认知本来就不高,再加上傅砚声也足够耐心,每天不是开车带她出去寻找动物,就是晚上一起泡澡,几番攻势下来,什么席孽,什么李鹤眠,她全都忘得干干净净。
至于沈昼,她压根就没想得起这个沈昼是自己的老公。
这会儿唐愿坐在汽车里,看到狮子从自己的身边缓步经过,下意识的就紧张的握住了傅砚声的手,“砚声,这种车没有窗户玻璃真的没关系么?”
傅砚声将车停在十几只汽车的中间,嘴角弯了起来,“害怕?”
周围霞光满天,这里简直像是一幅画。
唐愿点点头,咽了咽口水,这不是第一次跟他出来,但每次看到这些大型的食肉动物时,她还是会从心里生出一种胆怯感。
傅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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