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有人给沈昼发这样的话,他绝对不会相信,何况这还是他的敌人阎孽发来的。
但是有了李鹤眠的前车之鉴,现在他看谁都想撬自己的墙角,所以才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并没有急于反驳,而是脸颊瞬间就黑了。
他开始回忆跟谢墨相处的点滴,此前李鹤眠的事情都是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儿,可谢墨这人实在低调,哪怕此刻戴着有色眼镜去回忆,也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
他的眉心拧起来,给顾洵打了一个电话。
“谢墨最近在干什么?”
顾洵从上一次愤然离开之后,就总是一个人在酒吧里买醉,以前总有美女相伴,这阵子孤零零的,只有他一个人。
曾经几个人坐在这里的时候,大家多开心啊,现在一个沈昼疯了,一个李鹤眠死了,唐商序又被沈昼踢出了几人的小圈子,而谢墨呢永远都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死样子,不主动给他打电话,他从来都学不会主动联系人。
顾洵的嘴角扯了扯,又迷迷糊糊的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酒。
“他还能做什么?他都够低调了,低调到让我觉得生气知道吗?鹤眠死了,你们好像全都无动于衷,只有我一个人跑来买醉,跟个傻逼一样,沈昼,你说我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有意思吗?”
他说完,自己倒是先哭了,“我他娘的是真的搞不懂,你们到底都是怎么了,鹤眠怎么说也是咱们这几人里年龄最小的,谁不把他当个弟弟看待,弟弟没了,这当哥的居然这么淡定,咱们以前的兄弟情都是假的是不是?”
在这群人里,花心的顾洵绝对是在状况之外。
而且他又不用接手顾家的东西,手里的那些项目足够他躺平,再加上顾家人的身份,他只要不犯法,永远都能保持这副花花公子的状态,而且还能活得十分大手大脚,这也导致他的心眼绝对是最小的那个。
李鹤眠都能进阶了,顾洵还停留在原地,留在原地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沈昼没说话,听着那边压抑的哽咽声。
他当然没办法把李鹤眠那贱人做的事情说出来,这是兄弟能干出来的事儿么?
李鹤眠最好真的死了,不然他也会让对方再死一次。
他耐着性子继续问顾洵,“谢墨有单独跟愿愿相处过么?”
顾洵听到这话,就是脑子再蠢也反应过来了,这人是在怀疑什么?
他赶紧抹了一把脸,眼底都是震惊,“沈昼,你做出来的那些事情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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