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的每个人都言笑晏晏,大家在轻声讨论着这段时间以来的八卦,很多人也在想着能不能跟唐商序起步的这家珠宝公司以后达成长期的合作。
周蕴琼站在偌大的客厅内,只觉得周围追来的风都是凉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跟旁边的人说话,但是这段时间全都躺在病床上,一时间好像丧失了跟人交流的能力。
她嘴巴抖动了好几下,然后放弃,视线越过这些人,最后落到唐商序的身上。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为什么要来,这个场合不适合她。
李枭也不知道她来了,李枭这段时间心情也不好,除了待在公司就是家里蹲,偶尔也会去医院看看周蕴琼,今天周蕴琼是自己擅自出院的。
现在她看着唐商序,一眨不眨的看着。
唐商序是个敏锐的人,很快就察觉到了这道目光,所以朝着对方走过去。
“周阿姨。”
他礼貌的喊道,眼底都是谦逊。
但是周蕴琼的心里却窜出来浓烈的恨意,这种恨意让她恨不得今天一把火将这个场地直接烧烂,都是因为唐家教出来的女儿,她儿子才会这么早就毁了,才会这么早就死掉,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好好的看对方最后一眼。
她是真的恨啊。
她恨得心脏都在滴血,以至于眼神里迸发出来的恨意也压根没办法掩藏。
唐商序感觉到了这种恨意,眼底的情绪一闪而过,本想给李枭打个电话,让人来把周蕴琼带走,因为周蕴琼今晚明显有些不对劲儿的。
但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周蕴琼问,“你真的不知道唐愿现在在哪里么?”
“周阿姨,我确实不知道。”
周蕴琼的嘴角扯了扯,明显不相信。
“是么?唐愿没有其他人帮助,又被那么几个男人在寻找,有什么本事能一直躲到现在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去参加了鹤眠的葬礼的,你觉得鹤眠年轻么?”
周蕴琼陷入了一种痛苦叙事中,她已经感知不到周围人的存在了,满脑子都是那么年轻的李鹤眠。
“其实鹤眠从小没让我怎么担心,但他年龄是最小的那个,所以一出生就获得了很多的偏爱,家里的继承有李枭在,大家对于他的教育就是只要快乐就好了,而他也一直都是这么去做的,赛车太危险了,他就是喜欢,这人啊,总喜欢干这种危险的事情让我担心,但我没想到最危险的不是赛车。”
最危险的居然是唐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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