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主动走上这条路的,是别人一点点将他逼过来的。
如果有选择,没人想要这种不干净的生意。
仅仅几段话,掠过了他在这其中有多凶险,到底是什么支撑着他一路活下来的,无非就是心里的不甘心而已。
唐愿又能说什么,因为在这些所有的道德法律面前,只有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傅砚声那时候压根没得选。
傅砚声看她不说话,也就将她的手握住,“你放心,我并没有继续那些线上的生意,我摒弃了最赚钱的,最触犯底线的那些东西,现在只是走私一些武器和生产部件。”
唐愿松了口气,她是怕他将来有一天爆雷,会吃枪子。
如果只是走私那就还好,虽然也犯法,但至少不是丧尽天良。
她的嘴角弯了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活着就好。”
傅砚声看她没有再多问其他的,比如沈昼的情况,阎孽的情况,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
两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晚上一起吃了个烛光晚餐,等坐到旁边开始看电视的时候,唐愿总算注意到了现在的新闻,新闻说的恰好是帝都那边的事情,李鹤眠去世了,李枭成为李家正式的当家人,沈昼在帝都开始休养生息模式,此前在疯狂的扩张领土,但是最近受伤,开始安静下来了。
唐愿揉着自己的眉心,一边看新闻,一边整合自己脑子里的信息,偏偏她把关于自己后来跟阎孽温馨相处的片段给忘记了,脑子里的记忆就只停留在自己得罪了阎孽,想要逃离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记忆并不完整,但无伤大雅。
她抓过旁边傅砚声的手,“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你报复沈昼了,不然他怎么会受伤?”
傅砚声是个十分敏锐的人,这会儿看到她只问了沈昼,但是丝毫没有提及阎孽的事儿,就清楚她把差点儿要跟阎孽结婚的事儿给忘记了。
他的嘴角弯了弯,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这样阎孽还拿什么来争?
他直接躺到她的腿上,视线安静的看向她,“他让我都快死了一次,我报复回去不行么?”
唐愿的手指尖落在他的发丝上,语气有些凝重,“李鹤眠死了?”
她想不起那个人具体是怎么出事儿的,但是听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捏着,到现在都觉得很涩然。
她对李鹤眠也是在乎的,那个人太过纯粹,给出的爱意也热烈,热烈到仿佛不回应点儿什么,就十恶不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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