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也新鲜。
唐愿裹着浴巾出来,双脚就这么踩着一双拖鞋,屋内不冷也不热,她现在回到床上,盖上被子就要睡觉,仿佛这会儿坐在桌子边的男人就是空气。
谢墨极少有这种无语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你就真不想搭理外面的那些争端了?”
唐愿这会儿用蚕丝被把自己盖得十分严实,“你们就打吧,别殃及我就行了,谁打赢了,谁就留在我的身边,这样我还能少受点儿罪。对了,你要是这么有本事,那就让沈昼那边把离婚证签了,不然总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
她这话说得可真是渣啊,什么叫谁打赢了就留在谁的身边。
唐愿这两天已经想明白了,这群男人一个比一个有本事,她就是小虾米,混杂在其中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呢,等他们打结束了再出去,反正现在傅砚声在远处,李鹤眠又已经死了,她真正爱的一个都不在帝都,那不如让他们几个打,兴许还能除掉沈昼这个祸害。
实在不是她恶毒,她被折腾得实在是太累了,不想参与了。
这场几个男人的游戏,她直接不玩了行吗?
这么一想通,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早就应该这样了!
没想到她的话让谢墨的眉毛缓缓挑了起来,觉得好笑,“不管哪个死掉,对你来说都不心疼?那死的要死那个叫赤宴的家伙呢?”
这话一出来,相当于他已经知道赤宴是谁了。
唐愿直接闭上眼睛,“你要是有这个能耐,可以去找他。”
别说傅砚声这会儿把那块地治理得服服帖帖的,还因为那几条线的关系跟好几个国家的政府都搭上话了,现在他的周围可谓是固若金汤,想要杀掉他谈何容易,除非将他引出来。
但是她在出门前就已经严厉警告过他,必须安稳的在那里等着她回去,一旦发现他在外面,她就把之前说的一切话全都收回,这对傅砚声来说肯定蛮严重的,这个人不敢过来。
所以谢墨想要杀傅砚声,几乎不可能,他也就只能在帝都跟沈昼打一打。
这两个不管哪个受伤,她都不心疼。
谢墨很聪明,看穿了她的想法,无非是有恃无恐,毕竟真正走到她内心的也就一个傅砚声和李鹤眠。
他垂下睫毛,本来想用其他的话再来威胁一番,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起身,这会儿已经将西装全都穿好了,看起来就是衣冠楚楚的样子。
他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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