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得罪过的那些仇家,这就不是谢墨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唐愿看着傅砚声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但那视线却仍旧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她心里一阵刺痛,强迫自己收回来。
汽车启动,谢墨的语气开始变得温柔,“好了,跟我回去。”
她没说话,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路浑浑噩噩回到谢家,现在谢家已经没人敢跟谢墨作对了,何况就谢墨一个人住在老宅,压根不会有人来打扰,那些不忠心他的人全都被换了一遍,他现在手里握着绝对的权利。
唐愿被带回来之后,倒是并没有限制太多自由,至少老宅里她可以自由行走,就是不能出大门,而且这里面三步一个保镖,五步一个巡逻,可见看得有多紧。
回来的第一晚她就做起了噩梦,又梦到了傅砚声脸上的伤,不只是傅砚声还有小时候的谢墨。
那时候大家都是十几岁的孩子,谢墨不太喜欢跟人聊天,唐愿也难以融入这个圈子,所以大多时候两人都是安静的待在角落里,她也不敢跟他说话,就哆哆嗦嗦的喊着,“谢墨哥。”
谢墨从来都只是“嗯”一声,以至于后来到了唐愿结婚,偶尔会出去跟这群人见面的时候,她仍旧是十分乖巧的。
她垂下睫毛,整张脸颊都是通红的,高烧快来到四十度,一直都不退去。
谢墨晚上来看了一次,他最近有些忙,拿过旁边的手帕给她擦拭汗水。
唐愿大概知道是谁在自己的身边,有些抵触的撇开脑袋,眉毛拧着,似乎梦里都在抗拒这样的靠近。
谢墨的手上一顿,沉默了几秒就强硬的将人掰了回来,把她脸上的汗水擦拭干净才作数。
唐愿这场高烧梦见了很多事情,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一开始就跟傅砚声走错路的,一步错导致步步错。
也不该在后来对李鹤眠心软,不然李鹤眠也不会死。
她不该做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后悔自己一步步将路给走死了,现在谢墨对她做的事情就是响亮的耳光,就是那个时候错误选择造就的一颗子弹,现在她是被自己当初射出的子弹射中了。
她的嘴唇干裂了,谢墨看到她的烧迟迟不退,询问旁边的医生。
“怎么还不退烧?”
医生当然知道唐愿是谁,毕竟唐愿跟沈昼的事儿都在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了。
他赶紧谨慎的回答,“唐小姐是有心病,可能有些事情想不通。”
谢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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