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怒,“你这是做什么?”
那道痕迹很浅,因为屋内并没有她可以接触的锋利的物品,所以不知道这是什么划的。
唐愿没说话,眼泪无意识的往下流。
她这段时间没有去看自己的手机,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但是被无数媒体围攻的场景到现在还萦绕在脑海。
她的指尖颤抖起来,“哥,我想一个人生活。”
唐商序的心口一闷,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放心。”
她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似的,猛地往后退,然后念叨着,“我谁都不想见,我想一个人生活,真的,求你了,谁都不要搭理我,谁都不要找我才好,会倒霉,我小时候,有人说我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躲开了唐商序的手之后,就在沙发上坐着。
她垂在一侧的指尖一直在颤抖,唐商序求助过心理医生,这是抑郁躯体化。
没人会去苛责一个抑郁症的人,何况唐愿这已经是重度抑郁症了,她陷入了极度的自我厌弃当中。
唐商序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咨询医生那边,也说尽量开导,可她现在压根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
不得已,他联系了傅砚声那边。
傅砚声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了,那天之后,谢墨对他展开了全方位的追杀。
傅砚声捡回一条命,但脸上这条伤疤确实好不了了,从眼角往下十厘米。
在没有来帝都的这段时间,他都很忙,疯狂的扩招,还跟孟易搭上了关系。
孟易干的是违法的买卖,这买卖虽然危险,但是利润几乎是百分之五百,有了钱,想做其他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傅砚声此前做的是将自己收拢的那些势力全都洗白,他想在这边成立公司,然后打出名声。
但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迅速跟孟易合作,再加上缅甸这一带本来就有成熟的线路,所以他的资产几乎是迅速做大,但这是暗处的买卖,是见不得光的。
西瓜头都忍不住骂他,“不就是被人羞辱了么?不就是想要赶超谢墨么?你再多给自己几年的时间行不行,你本来就没有家族底蕴,赤宴回廊是你靠双手打下来的,跟着你搬来这边已经元气大伤,现在你要彻底放弃上岸的机会,让自己进入黑暗里。傅砚声,有一天唐愿知道了也会心痛的。”
傅砚声不不听,七个月内将资产扩大无数倍。
到现在,人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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