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
刃牙背靠沙袋,双手抱胸。
「正那麽想着的我,忽然被老爸教训了。」
「他说,我太不像话了,让我吃东西时不要走神,要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看什麽、吃什麽————」
「他让我记住,那是赋予掠食者的责任,以及义务。」
刃牙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有丝毫反驳的余地啊!」
「即便,我很深入地想过那个男人的事,也痛恨他,并为了超越他而变强,确确实实地成长。」
「但又怎样?」
「事到如今,我却扪心自问,我到底对范马勇次郎有什麽了解?」
刃牙说到这里,忽然想到有趣的事。
他给白木承回忆道:「知道吗?老爸居然教育我,只吃健康食品未必正常,垃圾食品也吃、营养食品也要吃。」
「他说,要感受两者的美味,把食物化为血肉,这份胆量才是吃」的关键!」
9
我听得简直要哭出来!」
刃牙说着,同时用手掌摩挲沙袋。
「老爸他————拿筷子的姿势很优美、也能把鱼吃得很乾净,还对很多我不知道的礼仪得心应手。」
「这麽一想,我真的了解范马勇次郎吗?」
刃牙又重复了遍。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更别说白木承了,因此刃牙之所以说那麽多,主要还是为了闲聊。
就这样,带着几分莫名、几分无奈、甚至几分憧憬,和朋友随便聊聊自己的老爸————
这也是儿子的一种权利吧?
时间来到中午,刃牙留下吃了个午饭。
下午,他与白木承继续锻链,挥打沙袋或拉伸,但强度都不高,对范马刃牙而言连热身都算不上。
——
,傍晚时分,白木承正要去准备晚饭,刃牙却婉言谢绝。
「今晚我得把时间空出来。」
刃牙淡笑道:「我那个老爸说,总是让我招待怪不好意思的,因此今晚要招待我一顿。」
闻言,白木承了然。
见刃牙要走,白木承先上前拍了把刃牙的肩,呲牙笑道:「难得老爸请客,要尽兴啊」
「————啊,谢谢。」
刃牙摆手告别,双手插兜离去。
尽兴————?
少年正是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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