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心中的内疚不知该如何才能消除,揽了她入怀,一起躺在躺椅上,“考核的事说一点都不担心是假的,但我这么多年来,经历大小血战的次数自己都数不清了,早已习以为常,还真不会怕。只是此去二十年,又有二十年时间见不到你了,大世界、小世界家里的事都落在你一个女人的身上,觉得有点对不住你!”此话半真半假,却是有感而发。
云知秋缩了缩娇躯,依偎在他怀里,微笑道:“你在外生死来去又何尝不是为了我,妾身能有今天,都是你舍命赚来的。只是你我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此生荣辱与共,又何须说这些客套话,心里明白便够了,妾身只知道这辈子能嫁给夫君心里是美的,既然遇事了,躲不了,那就一起去面对吧!”两人一夜就在躺椅上依偎着呢喃细语。林天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能搂着她闻着她熟悉的体香心中就是满足,安宁,放松,不需伪装,不需防备。然而这女人温柔时柔情似水,发起泼来那也不是假的。
次日大早,不知什么时候安心睡着的林天突然身子一翻,连人带躺椅一起翻倒在地。妈的!在这也能遇袭?惊吓反应中的苗毅瞬间蹦起,已经提了枪在手,结果看到云知秋正对着自己冷笑。这一看便知,是这女人发泼掀翻了椅子,收了枪,皱眉道:“你有病吧?”云知秋上前,一根食指戳在他胸口,“一年未见,好不容易回来了,搂搂抱抱在一起,你居然能忍住不碰我,这可不像你!清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林天硬着脖子瞪眼道:“跟你这泼妇没道理可讲,我一回来就去了守城宫,回头又和伏青他们谈事,接着又去了晶精铺,到哪偷去?”两人吵出了洞天福地后才算消停,不想闹得外人看到。吵归吵,闹归闹。该干的正事不能少,一起来到了墨然的洞天福地。一进入便是黑彪呼噜噜的熟悉声音。林天走到亭子里朝黑彪踢了两脚,发泄对云知秋的不满。“吃了睡,睡了吃,也不见有点变化,看着讨厌。”墨然闻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对云知秋行礼,“夫人!”
云知秋问:“他要出去办事了。给他炼好的东西给他吧。”墨然诺了声,屈指弹出了一枚乾坤戒,林天接到手中,顺手捞出一把枪来。依旧是逆鳞枪的款式,锋利的三棱倒刺拱尖枪头,层层逆鳞,整体却是红玉般的半通透色。此枪在手,林天精神一振,信手一挥。三声熟悉的“嘤嘤”龙吟声回荡。真是熟悉的感觉!掂量着枪在手的林天笑了,还是这把式用的习惯,关键是这枪上有墨然的独门心血,墨然炼制的枪出手时能加持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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