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们去了多少人?”穿红衬衫的齐肩发显得兴致勃勃,不断追问:“有人受伤吗?”
“让我想想,我,木樨花、露西、小苍兰、月神花,五个。不,另外还有艾莉森和甜瓜,但她俩没有参与抓捕,实际动手的只有我们五人。”黄瓜思虑片刻,叫道:“厮打中他抢了番茄的刀,我差点被小老板划破脸。这个奸诈的贱人,说好不准带武器,她偏偏藏了一把。”
“露西哪次说话算过话,她总能找出理由为自己圆谎。”木樨花不屑一顾地狞笑,笑骂道:“她本就是小骚货,仗着自己长得还行,又会撒娇,月神花与小苍兰才爱偏袒她。”
“这是为什么?拿着匕首也能为自己壮胆啊。”月见草与车矢菊异口同声地问。
“因为管事的怕我们太冲动,或许会在冲突中杀了药店老板,擒他的目的是为了逼供,而不是要取他小命。我们只能徒手与他肉搏,将这家伙每一丝气力都耗尽,当他被月神花拧着头发抓飞拍在桌上按倒后,大家一拥而上将他捆了。”黄瓜神情专注地描绘着,笑道:“他是清醒的,看着绳索在身上飞舞,却又无可奈何,最终被艾莉森塞入旅行袋扛上便走。”
“他有没有害怕地尖叫,或是哀求你们住手?”康乃馨与水仙搓着手,显得无比兴奋。
“当然有啊,药店老板被带回道场后,月神花和小苍兰每隔半小时就下去揍他一顿,将这个家伙打得遍体鳞伤,还断了胳臂,最后连抬眼看她们的勇气也被消磨尽了。”木樨花说着说着,忽然杏眼一瞪,骂道:“而她们就像现在这样,喝令大弥利耶们禁止我们下去,严加管束,却将这份施暴的快乐留给自己,期间打一阵又与他做几回,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过,两个骚货没能得意多久,很快又有人跑来了,一下子就将她俩的乐趣完全剥夺,那就是Dixie,咱们最早拥戴的大长老。”黄瓜将指一扬,指着齐肩发道:“播报与她差不多高,也是这副柔弱的外貌,看似善良实际残忍无比,她最终出手结果了药店老板,大快人心。”
小驴子听着她们的唠叨,只感腿肚子发软,与那些暴行相比,被抽几下鞭子简直就像调情,不过她们干嘛要说这些呢?难道想以此击溃他的信念吗?抑或是这些事,根本就是杜撰出来的。他想靠近些窃听,远处的嘈杂戛然而止,四周变得一片死寂。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他端稳横杠,狐疑地扫视四周,又迟迟疑疑地退了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棕色身影忽然窜进狭窄过道,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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