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咬胳膊,终将他像块牛皮糖般,从身高马大的蜜蜂身上剥离。奄奄一息的木樨花趁势用断绳勒住男孩脖颈,四名魅者使足浑身解数往后倒拖,小驴子纵然再勇猛,也早已力竭。他白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待到众女再次将他束缚,皆如大病初愈,瘫软在地,喘息不止。此番争斗,实在太艰苦了,流氓的难缠程度远超她们所想。
“我早说了,不杀他迟早会闹出大祸,现在谁还有异议?”木樨花扶正歪扭的鼻梁,抓起斧子,步履踉跄来到男孩身旁,心中怒火中烧。本想借助羞辱小驴子克服内心恐惧,不料反被其两次击倒,惧意非但未减,反增数倍,自己更是遍体鳞伤。她一把按住他,意欲立即剁下脑袋聊以泄愤。俗话说的好,段位越低的打架越血腥,往往造下的都是肢体创伤,内脏出血,只因她们根本不是行家。而K架老手,行动迅捷一秒出结果,反而以欣赏角度来说,缺乏娱乐性。
恰在此时,不知打哪传来一阵阵怪吼,在她脑海中回荡,如同数十口丧钟同时响起,震耳欲聋。然而,这并非外界自然之音,而是源自每个人耳膜深处,那股无形之力再度将她们掀翻。待到众女回过神来相互确认,每个人都听到了,只是感受的强烈程度有所不同。
“这是什么声音?”恐惧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瞬间笼罩了所有人,让她们动弹不得,手脚冰凉。木樨花更是惊恐万分,躲到黄瓜背后,紧紧盯着漆黑幽深的走廊尽头,生怕有什么怪兽突然窜进来。久而久之,另一股更为叵测的怪音传来,这回不再是幻听,而是真实的由远至近,好似有人正在踏水而行,每个脚步都能溅起朵朵浪花。
“这太不可理喻了,我们每周都会上体育间来玩,从没发生过这种怪事!”九人里,只有亚弥尔为首的蜜蜂贼胆最大,她朝前爬出几步,扒着门栏张望,忽然惊呼大叫起来:“是鬼!妈的,咱们撞鬼了!有条白花花的身影,浮在半空,正在朝我们飘来!”
这群妞此刻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慌忙丢开昏死的小驴子,一窝蜂往杂物间逃去,你争我抢了半天,愣没挤进去一个。而背后的踏水声正在逐渐逼近。终于,这条白花花的鬼影闯进屋来,倒悬在天顶之上!
“我的妈呀,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怎么亚弥尔的瘪三小妞们也在这里?”女鬼发了一声天籁之音,愤恨地跃下墙头,来到男孩面前俯下身子,去测他还有没有气,嘴里不住咒骂:“无缘无故的,干嘛这般对他?你们之间总没有仇隙吧?怎能这么歹毒!”
“是那只该死的万渊鬼!”三个小亚弥尔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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