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付钱可以,我还得伺候他四次,见我虎着脸沉默不答,再度跳骂起来,叫道:“四十万一次,我在外能玩多少女人?老实说两枚鹤币,我能住魅者老巢半个月!你当你是谁?跟我耍小姐派头,你们这个破组织就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惹恼了我,随时能像掐灯芯般灭了你们!”
“够了,你别再大喊大叫,这样我还不如回去,太丢人了!”喧哗声引来男护士们的围观,这个无耻之徒依旧站在原地高声谩骂,直到我松口表示无条件接受,方才换了张脸,和颜悦色地走回收银台丢出两枚弥音盾。也许是间隔前一次太久,期间他任劳任怨作过许多补救,我逐渐忘了他的真实为人,这一吵二闹三跳脚,又将我重新拖回曾经的灰暗记忆之中。
院方收了款子,立即安排技师作业,我被这些男护士带去消毒间褪去衣裙,站在一根像钻石光棒的玩意儿前检测身体各处。这些人全不懂回避,而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很放荡,但却受不了被人这般打量,只得抱起胸躲避灼热的目光。恰在此时,一个男护士快步走来,伸手撩开我松散的长发,盯着头皮深处打量,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怎么了?我的身子哪里不对劲?你究竟在找什么?”这家伙靠得如此之近,鼻翼喷出的热气扑打在光溜溜的脊背上,令人瘙痒难忍。我只得强颜欢笑,问:“你看够了吗?”
“小姐,你是不是过去来过这里?”他并不答话,而是招来另一名年长的男护士上前,两人检查了半天,年长的对他附耳几句,便心意阑珊地走开了。他这才开始解释起来,道:“你不必害羞,我们是很专业的,不会存有任何无聊的想法,尽可放心。适才是我搞错了,你从没过来取胎,而是曾经住在这里的房客。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了。”
“等等,先别走。”我一把拖住他袖管,问:“这是什么意思?我头一回来。”
“因为,你就是皿,槽血里的淤泥。两者的标记一样,只能通过色泽深浅来判断。”
不论我怎么喊,男护士头也不回地走了,听着这些难懂的术语,我忽然记起恶魇中与魏特曼的对话。老头曾给我出过一道难题,父母都是深色头发又是怎么生出浅金头发的女儿呢?我当时回应可能是隔代,可能是基因突变,可能是各种意外。然而,男护士的一番话,令我浑身冰凉,难道说,苏菲根本不是我生母,AC才是我真正的老妈?她在1972年失踪,而我生于1975年,这之中的三年,我又去了哪里?答案再明显不过,我始终待在琴头鲨!
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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