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能够适应的,大理院内部严法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他张延登要是敢在这个问题上表态,大理院内部能否压得住都是问题,后果太严重,对他而言,不轻易发表意见绝对是明智的。
前刑部尚书,刚到南京不久的李标就没有这些顾忌。李标一直标榜清流,不拉帮结派,甚至他认为自己是接班来宗道的不二人选,他也是有资格入阁的。
结果这**调整给了他一个晴天霹雳,他居然是接班曹思诚,曹思诚岁数比他还小好不好。督政院再干五年,他绝对就光荣退休了。
今天他来审视这些入阁侯选人,看谁都不顺眼,尤其是温体仁,如此高调,好像他温体仁真是救时宰相一样。呸,祸|国奸贼!
王在晋引起孙承宗激烈反对,那是两个人有宿怨。而他温体仁何德何能,徐光启和李标双双针对。
温体仁的脸色一下就垮下来了,他眼神在两个人身上各停留了一会,并没有接话。但温体仁也不是孤家寡人,他目光微微转向身后,自然就有人替他说话。
第二排有人站了出来,拟任刑部侍郎的沈演。浙江人,出身官宦世家,他的父亲沈节甫就是大明的刑部侍郎,兄长沈㴶更是内阁大学士,还是魏忠贤的老师,是被东林党搞下台的。
沈演起身,身姿挺拔,对着李标微微一笑,目光中充满不屑与挑衅。
“李召宪是不是不问世事?今天的大明早就超过百万流民,民乱四起,天下已经震了,海内乱还少吗?刚刚不是还在说建奴吗?
是不是南京的繁华蒙蔽了你们的眼睛,督政院为何不去山西看看,去江西看看?
治乱兴邦,当然得严明律法。秦制,秦制也没有什么不好,大汉还承秦制呢。若得秦制而扫六合,何乐而不为?
‘三代至秦,混沌之再辟者也。其创制立法,至今守之以为利,史称其得圣人之威。’张文忠公,今已配享太庙。”
沈演字字铿锵,正气凛然,说完对朱慈炅微微一礼就坐下。
召宪一词是都察院改制成督政院后,朝中对于曹思诚的打趣称呼,他以前叫总宪,现在叫召宪,刚好应和那个总召的新称,沈演这是让李标继承了这个很不正经的歪称。
而沈演引用张居正的《杂著·三代至秦》,更是明说,张居正已经配享太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我大明并不否定秦制,连张居正都如此,尔等鼠辈有种否定张居正。
但他这话同时将温体仁抬得有点高,让一直以张居正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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