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之下,少女身姿纤细挺拔,黑衣清冷肃穆,眉眼澄澈冷静,没有半分病后的虚弱憔悴,也没有半分年少怯懦。
那双清澈的眼眸,沉静、深邃、凌厉,缓缓扫过全场,带着一种俯瞰众生、执掌乾坤的威严气场,让在场所有久经商场、老谋深算的高层,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坐在主位侧席的毛振海,脸上刻意维持的温和笑意,瞬间僵硬在脸上。
他预想过毛草灵会来,预想过她会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青涩的莽撞。
却唯独没有预想过,她会是这般模样。
沉静、从容、不卑不亢,气场全开,眼底藏着看透一切的清明与冷冽,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未经世事的小姑娘。
短短七天,这个侄女,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
毛振海心底骤然升起一丝莫名的忌惮与不安。
但转瞬,这丝忌惮便被他强行压下。
再怎么变,也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空有架子,无根基、无手段、无阅历,翻不起什么大浪。
昨夜不过是侥幸抓住账目漏洞,今日他提前串联所有人,布下天罗地网,绝对不可能让她得逞。
念头闪过,毛振海立刻起身,摆出长辈温和的姿态,故作关切地开口:“草灵,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让你安心休养吗?集团事务有二叔在,不必你亲自奔波劳累。”
话语温柔,句句藏刀。
看似关切,实则当众定调——你身体不好,无力掌权,集团政务理应归我代管。
在场一众元老立刻心领神会,纷纷附和。
“是啊毛小姐,身体为重!”
“集团有毛副总坐镇,稳如泰山,您大可放心休养!”
“年轻人切勿急功近利,养好身体才是根本!”
层层话语裹挟而来,看似善意规劝,实则是密密麻麻的舆论牢笼,想要将她死死困在“久病体虚、无力执政”的标签里,彻底剥夺她的掌权资格。
换做从前的毛草灵,早已不知所措、被动退让。
但此刻,历经十年朝堂风雨的凤主,只是淡淡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毛振海。
“二叔费心了。”
她声音不高,清晰传遍整座会议室,语速平缓,却字字铿锵,自带穿透力。
“只是我记得,毛氏集团,是我父母毕生心血,是毛-家基业,不是二叔的私产。”
“我是毛氏集团唯一合法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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