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此言,章馨儿的心情复杂难言。她为梅蔫蓉取得的成就而喜悦,同时,也因自己与姬祁之间的巨大差距而感到无奈。
终是忍不住,她低声问道:“那你,可曾去找过她?你们之间……”
姬祁轻叹一声,道:“总有一天,我会去见她的。毕竟,我们之间还有个约定。”
这话让章馨儿心中一揪,她深知那个约定,那是一个关于深情与誓言的约定。然而,七十多年的岁月流转,早已让太多事情发生了改变。
“你,可有伴侣了?”姬祁忽然问道,他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柔情与期盼。
章馨儿的脸颊瞬间绯红,她紧张地摆了摆手:“没,还没有……”
此时,一股莫名的情感在她心中涌动,她几乎就要说出自己的心意,却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姬祁望着她,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为何不愿找个伴侣呢?独自一人,生活得如此艰辛,你终究是个女子……”
章馨儿抬头望向姬祁,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姬祁之间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姬祁与梅蔫蓉皆是天之骄子,而自己,曾经不过是梅蔫蓉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而已。
“还记得在沙城时,你与我说过的那些话吗?”姬祁又一次开口。
章馨儿低下了头,羞涩地道:“我当然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那为何后来,你却要离开我呢……”姬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想当年,他也算是表明了心意,只要章馨儿愿意,他便愿意带着她一起走下去。可是,她却还是选择了独自离去,姬祁也未曾强求。
“我……”章馨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样,她的眼神复杂,交织着难以言说的犹豫和深藏心底的渴望解脱。
她不自觉地双手交握,指关节因紧张而微微泛白。显然,过去的记忆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在面对姬祁时无法完全放松。
姬祁看到她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理解。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知道你心里有个结。那些年,你总觉得我配不上梅蔫蓉,认为我是伊祁城里最差劲的一个。说实话,那时候的我确实无可救药,整天胡作非为,落下了‘大败类’的名声。而你和梅蔫蓉,就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高高在上,让人仰望。我又怎敢奢望你们会将目光停留在我这个满身泥泞的人身上呢?”
章馨儿听后,眼眶迅速泛红,仿佛那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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