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急忙辩解道:“两位执法尊者明察秋毫,我绝无加害师尊之心。更何况,以我的实力,又如何能与师尊抗衡?即便我真的选择隐匿身份,那也是出于无奈之举。我总不能以真容示人,否则师尊定会再次对我出手。”
言及此处,单信雄语气突变,声色俱厉地指责起花忌来:“这个卑鄙无耻之徒,十年前与我斗法落败,从此便对我怀恨在心。他一直在冥地府中散布谣言,对我百般诋毁。此番师尊若是真的遭遇不幸,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他一直觊觎师尊的‘苦念’已久,只是师尊一直认为他修为尚浅,不愿传授。定是他这个心术不正之人,趁师尊不备之时,暗中下手。”
“你简直胡说八道。”花忌脸色铁青,怒吼道。他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紧紧盯着对面的单信雄,“明明是你心中有鬼,却在这里颠倒黑白,反咬我一口。单信雄,你当真以为执法长老们会被你这区区外门弟子所蒙蔽吗?”
花忌转向两位身着黑袍、面带鬼面具的执法长老,语气中充满了急切与恳求:“两位执法长老,请你们明察秋毫。这厮的鬼话连篇,我家老祖平日里对他不屑一顾,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了。这明显是他在暗中捣鬼,设计陷害我家老祖。”
“你们千万别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花忌再次强调,目光中满是担忧与愤怒。
“你闭嘴,老家伙!在这里血口喷人。”单信雄同样怒不可遏,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他双手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分明是你心怀不轨,企图嫁祸于我。”
争执愈发激烈,周围的空气因他们的怒火而变得炽热。就在这时,其中一个鬼面人冷哼一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少说废话,不论是不是你,先跟我们回去调查一番。”
“执法长老大人,这不公平。”单信雄急切地喊道,“若论嫌疑,花忌与我同样有嫌疑。他整日围绕在我师尊身边,难保不是他暗中下手,企图嫁祸于我。”
“你休要再无理取闹。”花忌怒视着单信雄,声音几乎要嘶吼出来。
见两位执法长老迟迟未采取行动,他心生怨气:“两位执法长老大人,你们可是我亲自请来的,可不能坐视不理!这小子一定是在拖延时间,他身上说不定就带着遁空符,随时准备逃跑。”
“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花忌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急切与焦虑,催促着执法长老们采取行动,他深知单信雄掌握着能遁行百万里之遥的遁空符,一旦施展,再寻其踪迹便犹如大海捞针。
“闭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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