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江湖险恶,人心鬼蜮,将我死死束缚在这山门之内,任我青春蹉跎,岁月空付!”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就连……就连这四式《九谛印》!”
念安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愤懑。
“都是我苦苦求了几十年!他才施舍一般,传给我的!”
话音未落,念安猝然再度回身!
那张原本刚毅的脸,此刻已彻底扭曲。
“可你看他对我那好师弟是怎么做的?!”
“入门月余,便传下无相童子功!明明他根骨更差,悟性平平,可佛门七十二绝技,师尊却恨不得倾囊相授!那无相神功,号称能模拟天下武学,变幻无穷……为何,为何就不能传我?!”
他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激荡的尘土混着他狂暴的气息。
“还有那如来神掌!金刚不坏神功!哪一门不是无上绝学,武道绝巅?凭什么?就凭他是师尊的血亲?就凭他……会投胎?!”
念安的眼珠赤红,死死盯着丹增,仿佛要将他钉穿。
“还有我那好师妹……更是日日膝下承欢,有求必应!一枚东海明珠,她说喜欢,隔日便出现在她案头;一句想观云海,师尊便亲自带她上摩崖峰顶,一待便是整日!”
念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可我当年呢?丹增!”
他猛地指向北方,指尖都在发颤。
“摩崖峰顶,寒风刺骨,滴水成冰!你与我一同在那里待了数载!你可曾见过他这般待我?雪隐寺中,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你我相伴习武,汗透重衣……你可曾听过他一句夸奖?!”
“经中藏毒……偏偏就我读不得!说我资质不够……武学便不传!说什么江湖险恶……难道这险恶,只对我一人险恶吗?!”
丹增听得心神俱震,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直到此刻才骇然发觉,这位平日里沉默坚毅、对师尊唯命是从的法子,心底竟早已埋藏了如此深重、如此汹涌的怨愤与不甘!
“至……至尊都是为了你好!”丹增颤声挤出这句。
“为了我好?”
念安嘴角那丝极冷的笑倏然凝固,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
他死死锁住丹增,声音陡然低沉下去,如同从九幽地缝中挤出来。
“丹增……你可知道,当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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