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事沉默了片刻,忽然又笑了。那笑容比刚才更假,假得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张面具。
“楼少爷说笑了,”他重新打开折扇,摇了两摇,“当然是来谈生意的。楼少爷既然不赏脸,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告辞。”
他转身就走,两个壮汉也跟着转身。三人快步穿过院子,消失在门外的巷子里。
福伯长出一口气,扶着门框,腿都有些软了:“少爷,这些人……这些人怎么知道老宅的位置?”
楼望和没有回答。他站在库房门口,望着院门的方向,眉头皱得很深。
万玉堂的人来得太巧了。
巧得像是有人给他们指的路。
他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妥。他回头看了一眼库房,又看了看手里的木匣和笔记,做了一个决定——
这些东西不能放在老宅了。
得带回新宅去。
他谢过福伯,撑着伞出了老宅,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雨又大了起来,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地响。街上没什么人,只有他一个,脚步声被雨声淹没了,走起路来像是飘着的。
走了半条街,他忽然停住了。
前面的巷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雨衣,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目。他站在雨里,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桩子。
楼望和握紧了手里的木匣。
“谁?”
那人抬起头,露出帽子下面一张年轻的脸。二十出头的样子,浓眉大眼,皮肤晒得黝黑,嘴唇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楼望和?”那人问。
“是我。”
那人从雨衣里掏出一个信封,递到楼望和面前。
“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楼望和没有接:“谁让你送的?”
那人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个老头,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在这里等你。说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楼望和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信封很普通,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封口处用蜡封住了,蜡上压着一个奇怪的印记——是一块玉的形状,像是某种图腾。
他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写得让人认不出来——
“小心身边的人。”
楼望和看完这五个字,心里猛地一沉。
他抬头想再问那年轻人几句,却发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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