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行,是沈清鸢的玉镯适合近战,不适合对付两个分散的敌人。右边那两个人,一个脚步重,一个脚步轻,脚步轻的那个八成是个高手。
我指了指右边,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左边,指了指秦九真,最后指了指沈清鸢,让她留在原地策应。
秦九真皱了皱眉,还是点了头。
我深吸一口气,把火把递给沈清鸢,自己贴着石壁,慢慢往右边摸过去。
矿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可我的眼睛看得见。不是“透玉瞳”在看,是普通人的眼睛在黑暗中待久了,自然就适应了。再说,那两个人手里也举着火把,光虽然不强,可足够我判断他们的位置。
脚步重的那个在前,脚步轻的那个在后,相隔大概七八步。
脚步重的那个走得很快,火把晃来晃去的,照得影子在石壁上乱跳。这是个急性子,或者是个新手。脚步轻的那个就不一样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火把举得也很稳,光几乎不动。
我在一个岔洞口停了下来。
这岔洞很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我挤了进去,屏住呼吸。
脚步重的那个走过去了。
火把的光从岔洞口扫过,差一点就照到我脸上。
然后,脚步轻的那个也走过去了。
就是现在。
我从岔洞里窜出来,手里的石刀对准了后面那个人的后颈。
可那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一偏,石刀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在石壁上撞出一溜火星。
他转过身来。
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我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很老的脸,老得看不出年纪。满脸的褶子,皮肤黑得像锅底,两只眼睛却亮得吓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衣服上没有一个褶子,像是刚从熨斗底下拿出来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对手,更像是在看一个晚辈。那眼神里头,甚至带着点——慈祥?
“楼家的小子。”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你爹还好吗?”
我又愣了一下。
这人认识我爹?
前头那个脚步重的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
“殷老,您认识他?”
被叫做“殷老”的黑衣老者没理他,还是看着我。
“你爹楼和应,二十年前在滇西老坑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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