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信封,掂了掂。不重,里面装的应该是纸。
“什么东西?”
“您看了就知道了。”
我把信封揣进口袋。
“买书记,”她又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绵绵的调子,但底下藏着点什么东西,“有些事,查得太深了,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她。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她摇头,“是提醒。”
“那我谢谢你的提醒。”我站起来,“茶不错,改天再来喝。”
她没站起来送我。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买书记,您像一个人。”
我停下来,没回头。
“像谁?”
“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这么犟,也是什么都不怕。”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坐在茶台后面,脸上没有表情。但我看见她的手指在发抖,捏着茶杯,指节发白。
“怎么死的?”
“查了不该查的事。”
我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花老板,你跟我说这些,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像是画在脸上的。
“怕。但有些话,憋在心里太久了,不说出来难受。”
我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有点瘆人。那几幅字画挂在墙上,在灯光下泛着旧旧的光泽。我经过一幅画的时候,多看了一眼——是一幅山水,画的是黄山,云海翻腾,松石奇崛。落款我看不清,但我注意到画的右下角有一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戳破的。
谁会在这么贵的画上戳个洞?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穿旗袍的小姑娘还在。她看见我,又是微微鞠躬,说:“买书记慢走。”
我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小周。”
“小周,你在这干了多久了?”
“一年多。”
“觉得怎么样?”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挺好的。”
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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