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移到了与项目无关的账户。在搞清楚这些钱的去向之前,如果继续拨付资金,只会让问题更加严重。”
解宝华没有立刻接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又在桌面上叩了两下。
“买家峻同志,我理解你的顾虑。”他说,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但我还是那个意见——民生工程拖不得。五千多户群众在外面租房子住,有的已经租了一年多。你去看看网上的投诉,去接一接群众的电话,你就知道这件事有多紧迫。”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孙永明,又看了一眼常军仁,最后把目光落回到买家峻身上。
“我的建议是,已经停工的安置房项目,能不能先复工一部分?挑那些资金问题相对不大的,先动起来,给群众一个交代。其他的问题,可以一边复工一边查。”
这个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先复工一部分,既回应了群众的诉求,又不影响调查工作的继续推进。在座的人里,如果单从解决问题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一个折中的、可行的方案。
但买家峻知道,这个方案不可行。
因为解宝华说的“资金问题相对不大”的项目,恰恰是调查组掌握证据最充分的那几个。一旦复工,施工方就有理由要求拨付后续工程款,而一旦拨付了后续工程款,前面的资金异常就会被淹没在更大规模的资金流动中,再想查清楚就难了。
这不是解宝华在帮他想办法,这是解宝华在帮解迎宾断尾求生。
“秘书长,我不同意这个方案。”买家峻说。
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紧了一下。
解宝华的表情没有变,但买家峻注意到他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
“为什么?”解宝华问。
“因为调查组查出的资金异常,不是孤立的个例,而是一个完整的链条。”买家峻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这四个安置房项目的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同一个账户。如果我们只复工其中的一部分,就会破坏整个证据链的完整性。”
“你说的同一个账户,是谁的账户?”解宝华问。
买家峻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不能回答。不是因为他不确定,恰恰相反,他太确定了。确定到如果他现在说出那个名字,今天这个会就会变成另一个性质的会——不再是一个工**调会,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解宝华在等他的回答。常军仁在看着他。孙永明端着茶杯,目光在杯沿上方停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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