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在想什么。
买家峻沉默了两秒,开口了:“秘书长,调查组的报告还没有形成最终结论,我现在不方便透露具体的账户信息。但我可以向你保证,等报告出来之后,一切都会清清楚楚。”
解宝华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像是认可,又像是警告。
“好,那我等着看调查报告。”他说完这句话,转向孙永明,“孙书记,我的意见说完了。”
孙永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常军仁同志,你也说说。”
常军仁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很沉稳:“我同意买家峻同志的意见,调查工作不能半途而废。但同时我也同意解宝华同志的一个判断——民生工程拖不得。”
他看了一眼买家峻,又看了一眼解宝华,继续说:“我在想,有没有一个两全的办法?比如,安置房项目的工程进度可以继续,但资金拨付暂时冻结,由市财政先行垫付一部分必要的人工费和材料费,等调查清楚之后再结算。”
这个建议比解宝华的那个更稳妥。先行垫付人工费和材料费,可以保证工程不停,群众不用等太久;同时冻结原项目的资金拨付,可以防止资金被转移,保证调查工作的完整性。
买家峻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案可行。
但解宝华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很清楚,如果按照常军仁的方案来操作,那些被冻结的资金就等于被锁死了,解迎宾再想动那些钱就不可能了。而那些已经被转移出去的钱,也会因为后续资金无法跟进而暴露出来。
“常部长这个建议,操作起来有难度。”解宝华说,“市财政的盘子本来就紧,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垫付,不太现实。”
“可以先垫付一部分。”常军仁说,“不需要全部,只要保证工程不彻底停摆就行。”
“一部分是多少?谁来定这个标准?”解宝华追问。
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分钟,谁也没有说服谁。孙永明一直没有插话,只是端着茶杯听着,偶尔点一下头,也不知道是在认同谁的意见。
买家峻注意到,韦伯仁坐在靠墙的位置上,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但笔尖一直没有落在纸上。他在假装记录,实际上在听。
一个秘书,在书记办公会上假装记录,说明他在听的东西不是他该记的,或者说,不是他打算记在官方的会议记录里的。他要记在别的地方,记在心里,记在事后要打的某个电话里。
买家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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