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广场的喷泉旁边。我一个人去,您也一个人来。行吗?”
买家峻想了想。
“行。”
电话挂了。
买家峻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把那个号码存了下来。他不知道刘长河要说什么,但他知道,这个人一定是掌握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不会这么小心。
他想起工头递给他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的也是“刘长河”三个字。
看来,这个人很关键。
六
晚上八点,市民广场。
广场上人不少。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排成方阵,随着音乐扭动腰肢;孩子们在喷泉边上跑来跑去,大呼小叫;卖棉花糖和烤红薯的小贩推着车,在人群里穿来穿去。
买家峻一个人来的,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戴了一顶帽子,看起来跟普通的散步市民没什么区别。
他在喷泉旁边站了一会儿,东张西望,没有看到刘长河。
等了大约十分钟,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广场东边走过来。那人穿着工地上的迷彩服,戴着安全帽,走路的姿势有些佝偻,像是一辈子都在弯腰干活。
他走到买家峻跟前,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风吹日晒得黝黑的脸。
“买书记?”
“我是。”
刘长河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压低声音说:“买书记,我跟您说的事,您千万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要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
“你放心。”买家峻说,“我不会出卖你。”
刘长河咽了一口唾沫,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安置房的钢筋,用的是次品。”他说,“按设计要求,应该是十二毫米的螺纹钢,实际用的是十毫米的,而且好多都是回收料,强度根本不够。水泥也是,标号不够,掺了太多粉煤灰。这样的房子,盖起来也是危房,住不了几年就会出问题。”
“谁让这么干的?”
“解总。”刘长河说,“解迎宾。他让工头们用次品,省下来的钱,他跟工头三七分账。工头拿三成,他拿七成。我们下面的工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没人敢说。说了就没活干,没活干就养不了家。”
买家峻听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
“你有没有证据?”
刘长河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买家峻。
“这里面有进货单、验收单,还有我跟工头的通话录音。工头亲口说的,是解迎宾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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