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就会开。开的那一边,是另一个可能性。”
怀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的脸白了。不是怕,是“看懂了”。
“塔格。这不是裂缝。是‘门’。”
“什么门?”
“另一个世界的门。那个没有碎的陈维,他的世界在找我们。不是攻击,是‘吸引’。两个世界靠得太近了,空间被压塌了。塌的地方,根就没了。”
伊万站起来,走到塌陷的地方。他的手心里有根在长,暗金色的。他把手伸进去。手在塌陷的地方消失了。不是被吃掉,是“去了另一个地方”。他的手在那边,他在这边。他能感觉到那边的东西——银白色的光,冷的,还有一个人在呼吸。
“伊万!你感觉到了什么?”
“那边有人。在呼吸。”
“谁?”
伊万把手缩回来。手还在,没有伤。但他的手心里有一片银白色的光,贴在印记上,像一片雪花。雪花在融,融化的时候,发出了声音。很轻,很远。是另一个陈维的声音。
“来。”
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从伊万的手心里传出来,从塌陷的地方传出来,从每一个人的手心里传出来。它在叫。叫“来”。
艾琳的花在树上亮着,但花瓣在颤。她在怕。怕那个声音把她的陈维叫走。
塔格在根里醒了过来。他的意识从根里浮上来,像一个人从深海浮到水面。他听到了那个声音。来。来。来。他睁开眼睛,但他的眼睛是瞎的,看不到。他感觉到了——树根东侧,塌陷的地方,有东西在吸。像一张嘴,在呼吸。吸的时候,根往里面流;呼的时候,银白色的光涌出来,冷的。
“花。怎么了?”
艾琳的声音从花里传来,很轻,很远。“塔格。另一个世界在靠近。”
“靠近了会怎样?”
“两个世界会撞。撞了,根会断。花会谢。人会忘。”
塔格撑着地,站起来。没有手,根帮他站。他的腿在抖,但他站着。他走到塌陷的地方,感觉到那个洞在呼吸。吸,呼。吸,呼。像一个人的肺。
“陈维。你在那边吗?”
塌陷的地方没有回答。但银白色的光涌出来,冷的。光里有一个人影,模糊的。他在看塔格。
“塔格。你来了。”
“在梦里来过了。”
“这次不是梦。”
塔格感觉到那个人影在靠近。每一步都踩在塌陷的地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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