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埋了?烧了?它们做错了什么?”
巴刀鱼没有回答。
他也不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他们联系了玄厨协会的人,把那些动物全部处理了——无害化处理,就是烧掉。酸菜汤没有参与,她一个人坐在仓库外面的台阶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光,一言不发。
娃娃鱼出来找她,在她旁边坐下。
“你是不是在怪自己?”娃娃鱼问。
酸菜汤没有回答。
“你不应该怪自己。”娃娃鱼说,“你救不了它们,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给它们喂毒的人的错。”
酸菜汤转过头,看着娃娃鱼。那张苍白的脸上,有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
“你说你能读懂食物的情绪。”酸菜汤说,“那你告诉我,我做的那些菜,它们是什么情绪?”
娃娃鱼沉默了很久。
“它们很骄傲。”她说,“被你做成菜的食材,都很骄傲。因为你把它们变成了最好的自己。”
酸菜汤的眼泪掉了下来。
那是巴刀鱼第一次看到她哭。
五
可三天后的现在,她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不说话,不笑,不骂人。她把自己关在餐馆后面的小房间里,门从里面反锁着,谁敲都不开。巴刀鱼把饭放在门口,她会拿进去,但吃完后碗筷会放在门口,碗是干净的,干净得像是舔过的,可里面没有留下任何玄力。
她做的饭,没有玄力了。
这对一个玄厨来说,是最可怕的事。玄厨的玄力不是凭空产生的,它来自于厨师的信念——对食材的尊重,对食客的关爱,对烹饪的热爱。这些东西看起来虚,可它们是玄力的根基。没有了信念,玄力就会消失,就像火没有了燃料,再旺也会熄灭。
巴刀鱼站在酸菜汤的房门外,手里端着一碗面。
面是他做的,番茄鸡蛋面,最简单的家常味道。他做了两份,一份放在门口,一份自己端着,靠在门框上吃。
“酸菜汤,”他说,嘴里含着面,声音含混不清,“你知道我为什么做厨师吗?”
门里没有声音。
“我小时候,家里穷。我妈在工地上搬砖,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一身灰一身汗。她没时间做饭,就在路边摊给我买一碗面,番茄鸡蛋面,跟你现在门口这碗一样。”
他吸溜了一口面。
“那面不好吃。面是坨的,鸡蛋是散的,番茄是烂的。可我妈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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