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回头。
“老板,”刘一手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后座听见,“老君山最近不太平,你们去那儿,小心点。”
巴刀鱼坐直了身子:“怎么不太平?”
“我也是听跑车的兄弟说的。”刘一手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上个月,有两拨人去老君山,一拨是探险的驴友,一拨是搞风水的先生。驴友那一拨,五个人进去,只出来三个,出来的那三个也都疯了,嘴里净说些听不懂的话。风水先生那一拨更邪门,四个人进去,一个都没出来。”
巴刀鱼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迷路了吧,老君山那么大。”
“迷路?”刘一手摇了摇头,“那几个人都是带着专业设备的,怎么可能迷路?再说了,警察进去搜了三天,什么都没找到。那几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车子驶出高速,拐上了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路况很差,车身颠簸得厉害,酸菜汤被颠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到了?”
“快了。”巴刀鱼看着窗外,远处隐约可见一片连绵的山影,在夜幕的衬托下,像一头匍匐在地的巨兽。
又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刘一手把车停在了山脚下的一条土路边上。他熄了火,转过头来:“三位老板,我只能送你们到这儿了。再往前,路就不通了。”
巴刀鱼掏出手机,按照约定转了车费,又多转了两百:“刘哥,麻烦你在这儿等我们,明天天黑之前,我们要是没出来,你就报警。”
刘一手愣了一下,看着那多出来的两百块钱,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行,我等到明天天黑。但你们可得说话算话,别让我白等。”
三人下了车,巴刀鱼从后备箱里拿出背包,酸菜汤抱着他的酸菜坛子,娃娃鱼把那只蓝火香插在背包侧袋里。山风很大,吹得路边的枯草哗哗作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凄厉而诡异。
“走吧。”巴刀鱼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带头朝山里走去。
※※※
老君山不高,最高峰也就海拔八百多米,但山势陡峭,沟壑纵横,植被茂密得几乎密不透风。巴刀鱼按照地图上的标记,带着酸菜汤和娃娃鱼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上爬。溪沟里全是碎石和枯枝,走一步滑半步,酸菜汤抱着坛子,走得格外艰难。
“我说刀鱼,咱就不能找条好走的路吗?”酸菜汤一边爬一边抱怨,“这破地方连个脚印都没有,能有什么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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