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律师根本没有让老刑警把话说完。
他的声音不大,语速极快,却带着一种冰冷、机械的碾压感。
“贵署在未获取直接凶器指纹、未进行交叉比对、且未通知所属企业法务部到场的情况下,暴力破门拘禁我司核心员工。”
“这不仅是严重的程序违法,更构成了对我司商业资产的实质性侵害。”
律师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份盖着顾氏财团法务中心钢印的文件,直接拍在那份空白的口供上。
“这份是保释与起诉意向书。”
“如果在一分钟内,我当事人手腕上的手铐没有解开。火种公司法务团队将在今天下午冻结贵署未来一年的设备采购预算。”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越过老刑警,冷冷地看向门口的署长。
“并且,顾氏集团的联合审计委员会,会非常乐意进驻贵署,查一查过去三年里,每一笔监控维护费用的去向。”
审讯室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老刑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绝对的资本和法理的碾压面前,平时在街头说一不二的警察,脆弱得就像纸糊的。
冻结预算,联合审计。
这随便哪一条,都足够把这间防卫署从上到下洗牌几十遍。
“还愣着干什么?!”
门口的署长终于回过神来,冲着两个手下咆哮起来,声音都在劈叉。
“谁让你们上铐子的!解开!马上解开!”
年轻警察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解开了小K手上的铁铐。
手铐落地的瞬间,小K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麻的肩膀。
他站起身,没有看那两个警察,只是默默地走到了总教官的身后。
“走。”总教官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个字。
走出防卫署大门的那一刻,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里。
小K抬头看去。
防卫署外的广场上,整整齐齐地停着四辆黑色的全尺寸防弹越野车。
十六名穿着统一黑色战术服、荷枪实弹的火种外勤干员,安静地列队站在车旁。
没有人交谈,甚至没有人有多余的动作,只有一种肃杀的压迫感在寒风中弥漫。
教官走到头车旁,拉开后座的车门,从里面拿出一件崭新的黑色战术防弹背心,扔给小K。
小K伸手接住,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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