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贴地滑步闪入,枪口呈扇形快速切割室内的每一个视觉死角。
室内没有武装人员。
只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他们并没有因为外面的枪战而躲藏,而是正神色极其慌张地把一叠叠厚厚的病历档案和账本疯狂地往大型工业碎纸机里塞。
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刀医生,正满头大汗地抱着一个冒着森冷白气的银色液氮金属罐,试图将它锁进墙壁上的暗格保险柜里。
面对冲进来的黑洞洞的枪口,那名医生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干员的枪口没有抬高,也没有鸣枪警告。
他大步上前,毫无预兆地抡起枪托,带着破风声狠狠砸在那个医生的下巴上。
“咔嚓!”
下颌骨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医生惨叫着喷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砸在地上。
干员一脚踩住那人的小臂,硬生生将那个液氮罐从他怀里夺了下来,挂在腰间的战术挂环上。
剩下的三名白大褂吓得尿了裤子,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别杀我……我们只是拿钱办事的……”
干员们没有半点多余的情感波动。
他们粗暴地将这几个人踹翻在地,抽出挂在胸前的工业塑胶扎带,反剪双手死死勒住。
随后套上黑色的不透光头套,像踢沙袋一样把他们全部踢到墙角蹲好。
动作麻利,冷酷,如同没有感情的流水线机器。
“控制室。切断物理路由,别让他们在死前把数据清空了。”教官的指令在小队的局部通讯频道里响起。
代号“钳子”的技术干员走到走廊中段的控制室前。
他没有去接什么电脑黑进系统。在这分秒必争的地下堡垒里,物理破坏永远比代码更可靠。
他从背包里拔出一罐军用液氮,对着门禁的电子主板狂喷三秒,随后用战术锤的尾部一记势大力沉的重砸。
冻脆的电子板化作一堆飞溅的金属冰渣,门锁失效。
踹门进入后,他直接拔出挂在大腿外侧的短管霰弹枪。
“轰!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狭小的机房里炸响。
控制台的主机箱、墙壁上的数据交换机、以及所有裸露的线缆接口,瞬间被打得稀巴烂,火花夹杂着焦糊味四下飞溅。
“物理线路已阻断。排气阀断电,死锁状态。就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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