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放毒气拉我们陪葬也做不到了。”
技术干员单手将滚烫的霰弹枪插回枪套,冷漠地按下耳麦汇报。
小K将半昏迷的周诚拖到了靠近电梯井的临时伤员集结区(CCP)。
赵南捂着断裂的肋骨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地看着这群人犹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杀戮效率。
小K站起身,目光不经意间越过了一扇被流弹打碎玻璃的观察窗,看向了基地深处的一间无菌大厅。
那是一个极其宽敞、灯光惨白到刺眼的房间。
墙壁两侧,立着两排两米高的透明生物培养罐。
里面翻滚着淡绿色的防腐液,隐约可见一些泡在里面的、苍白的人体器官。
但最让小K胃部剧烈痉挛的,是房间中央那三张不锈钢的解剖台。
台面边缘的引流槽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尚未凝固的血迹。
而在解剖台旁边的医用托盘里,放着电锯、扩张器和各种精细的切片刀。
解剖台对面的白板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密密麻麻地写着几十行极其工整的字迹。
【042号素材,男,8岁,A型血。眼角膜(已预定-北美买家),心脏(待配型),肝脏脏器完好度85%——打包起拍价:15万信用点。】
【043号素材,女,6岁。O型血。无异常病史。骨髓配型中……】
每一个曾经会哭会笑、鲜活的生命,在这个惨白的房间里,被抹去了名字。
他们被拆解成了一串串冰冷的零件,变成了白板上待价而沽的数字。
小K感到喉咙里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水。
他在T市的街头混了十几年,见过黑帮砍人,见过瘾君子为了五十块钱把人捅死在巷子里。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恶。
一种穿上了白大褂、在无菌室里、用精密的手术刀和冷冰冰的表格,将同类当成牲口一样量化、拆解、明码标价的……工业化屠宰场。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勒出刺眼的血痕。
角落里,那个被砸碎了下巴、反铐着双手的带头医生,正惊恐地看着站在玻璃窗外的小K。
他的白大褂上沾着血,半张脸肿得老高,但他的眼神里除了对死亡的恐惧,竟然还藏着一丝上位者对底层人天然的轻蔑。
那种眼神仿佛在说:
“你们这些拿钱办事的雇佣兵懂什么?你们知道那白板上的数字,能给那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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