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要种高产谷子、水稻、玉米!只要你们好好干,今年秋后家家户户都能有余粮,到时候别说娶媳妇,就是盖新房都不在话下!”
“好!”“正农哥说得对!”“咱们好好干!”
后生们听了,都兴奋地欢呼起来,干劲更足了,手里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太阳还没沉到山边,两辆牛车上的河泥就装得满满当当,堆得像两座小山。
后生们这才停了手,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光着的脚丫子上沾满了黑泥,却都笑得一脸满足。
所有人都爬上岸坝,找了干净点的地方蹭了蹭脚上的泥。
刘二猛和孙陆林抄起牛鞭子,往牛背上轻轻抽了一下,吆喝着:“驾!”赶着牛车往原路走。
车上装得太满,其他人没法坐车,就跟在牛车后面,一边走一边闲聊。
眼看就要到大路口了,前面的牛车突然“嘎吱”一声停了下来,牛还“哞”地叫了一声,像是受了惊吓。
刘二猛赶紧跳下车,跑回来向方正农报告,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慌色:
“正农哥!不好了!前面的路被人挖了一道壕沟,牛车过不去!”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猛地皱起,快步走到前面。
果然,大路中间被挖了一道新壕沟,约莫三尺宽,深也有一尺多,沟里的土还是湿的,显然是刚挖没多久,正好把路拦了个严严实实。
方正农正吃惊间,就见对面慢悠悠走过来六个人。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天赐。他穿着一身绸缎衣裳,摇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得意的坏笑。
除了四个家丁外,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子,一身劲装,腰里别着把短剑,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女镖师打扮。
正农抬眼一瞧,当即就傻了。
李天赐身后戳着四个歪戴帽子的家丁,手里都攥着铁锹,跟四根蔫头耷脑的电线杆似的。
而他身边站着的女子,却硬生生把这荒诞的场景衬出了几分英气。
那女子瞧着不足二十岁,是张略带棱角的瓜子脸,线条利落得像削出来的。
没有寻常闺秀的软乎乎的圆润感,偏偏眉眼间藏着几分柔媚,刚柔相济得恰到好处。
一双眼睛亮得像寒星,黑白分明,眼神锐得堪比鹰隼,扫视四周时,眉头微蹙,满是警惕。
头发梳成双丫髻,脑后束成两个小巧的髻,用青色头绳牢牢系住,额前光溜溜的不留半根碎发,清爽得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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