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舒坦。
她穿一身石青色交领窄袖短袄,内衬无袖对襟小褂,长度刚及腰,衬得腰身愈发纤细。
下身是利落的束脚裤,把两条腿衬得笔直;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短靴,踩在地上稳稳当当。
方正农的下巴差点没脱臼,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这等英姿飒爽的姑娘,怎么就跟李天赐这坨渣男缠在了一起?简直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但眼下不是感慨这个的时候,壕沟的事儿才是重中之重。
方正农强行把目光从女子身上移开,直接无视了她,冲李天赐扬了扬下巴:
“这么说,这壕沟是你让人挖的?”
说话间,他扫了眼四个家丁手里还沾着泥的铁锹,心里门儿清,这就是铁证如山,想赖都赖不掉。
李天赐今儿不知道吃了什么豹子胆,腰板挺得溜直,胸脯还故意往前挺了挺,活像只炸了毛的公鹅:
“是我让人挖的,你能咋地?”
方正农眉头皱着,努力压着心头的火气。
咱是穿越过来搞事业的,做事得有理有据,不能跟这蠢货一般见识。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知道,你为啥挖壕沟挡我们的车?”
“为啥?就因为你的牛车压了我的地!所以我不能让你们再从这儿过!”
李天赐双臂往胸前一抱,脑袋微微昂起,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架势仿佛在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我们的车明明走在路上,怎么就压到你的地了?”方正农回头指了指稳稳停在路中间的两辆牛车,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
“你自己看清楚,我们的车是不是在正道上!”
“路?哪儿来的路?”李天赐梗着脖子反驳,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儿本来就没有路,全是我们李家的地!是乡亲们去河塘挖河泥,硬生生压出来的路!”
李天赐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轻蔑,“村民们走也就罢了,你走?不行!明白了吧?”
方正农心里咯噔一下。他是穿越过来的,哪儿知道这路的来历?
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刘二猛,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二猛,他说的是真的?这儿原先真没路?”
“你别听他胡咧咧!”刘二猛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高声反驳,嗓门大得能震飞路边的麻雀:
“这条路从我爹小时候就有了,都走了几十年了,啥时候成他家的地了?纯粹是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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