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心里一紧,知道她这话里有几分玩笑,也有几分试探,今儿个他有求于人,可得放低姿态,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自嘲:
“夏荷,你可别取笑我了,我哪里是什么公子啊,就是个地道的穷小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配称‘公子’二字。”
这话倒是实打实的,穿越过来这么久,他可没体会过半点公子哥的待遇,天天跟土地打交道,浑身都是土腥味。
冯夏荷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诚恳起来,眼神认真地看着他:
“我可没有讽刺你,你曾经也是个正经的公子哥。你父亲是千户,论门庭,可比我们冯家高多了。要是没有家道中落,你早就是李员外的乘龙快婿了,哪里还轮得到苏妙玉沾边呀。”
方正农轻轻叹了口气,神色也沉了几分,虽说原主的记忆他没有亲身经历,可光是想想,也能猜到原主八岁家道中落后的日子有多难熬,语气里带着怅然:
“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不值一提。我八岁起,就已经是穷人家的孩子了,早就忘了公子哥是啥滋味,也不想再提了。”
冯夏荷看着他眼底的怅然,眼神又柔和了几分,语气温热,满是信任:“我相信你,你这么能干,肯定能重振家业的。”
话音刚落,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探寻,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吧,你约我到这地方来,肯定是有要紧事找我,对不对?”
方正农见她直奔主题,也收起了儿女情长,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
“夏荷,这两天你在李家大院,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动静?确切地说,是你相公李天赐,还有李天骄,他们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冯夏荷闻言,眉头微微一蹙,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几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我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他们又做什么坏事了?如果他们是针对你的,肯定不会让我知道的,李天赐那人心眼小,早就怀疑我跟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了,平日里对我看得紧得很。”
方正农点了点头,他早就料到李天赐不会让冯夏荷知道这些事,也不意外,于是便把自己在李家铁匠铺找到五副犁杖,还有李天骄藏起来的犁杖图纸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跟冯夏荷说了,连细节都没落下。
冯夏荷听完,眼睛微微睁大,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下意识地捂住了嘴,随即又皱起眉头,认真地思忖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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