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满当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做匠人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他捧着那张草图,手都在抖,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按这个法子炼出来的钢,造刀、造甲,都比现在的好。”陈满喃喃道,“将军,您这是给了咱们一条活路啊。”
祖昭拍了拍他的肩膀:“陈师傅,别这么说。铁炼出来了,还得靠你们打成兵器甲胄。这是正经本事。”
第三天,祖昭召集所有矿工和匠人,宣布了几条规矩。
没有长篇大论,话说得很直白。
“第一条,工钱。矿工每人每日二十钱,匠人每人每日三十钱。每月按三十天算,月底结清,不拖欠。干得好,有奖金。干得不好,扣钱。”
人群里一阵骚动。这个工钱比市面上高出两成,而且是现钱结算,不拖不欠。不少流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第二条,轮休。每七天歇一天,不休的算加班,多发一日工钱。生病了有医匠看,药费矿上出。受了伤,养伤期间工钱照发。”
一个老矿工忍不住问:“将军,这……这真的假的?我们以前在别处开矿,受了伤就被扔出来,哪有什么药费工钱?”
祖昭看着他,认真道:“在我这儿,是真的。你们给我干活,我管你们死活。这是规矩。”
老矿工张了张嘴,眼眶红了。
“第三条,奖惩。”祖昭继续道,“谁要是偷懒耍滑、偷拿矿石、打架斗殴,第一次罚钱,第二次逐出矿场,永不录用。谁要是发明了新工具、新法子,能提高出铁量的,重赏,赏钱一百贯起步,上不封顶。”
人群彻底炸了。
一百贯钱,那可是十万钱。够一个普通矿工不吃不喝干一年半。
一个年轻矿工扯着嗓子喊:“将军,俺要是想出了新法子,真给一百贯?”
祖昭看着他,笑了:“我说话算话。军中无戏言,矿上也一样。”
众人哄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热乎气。
第四天,祖昭又做了一件事。
他在矿场旁边搭了一个大棚子,里面支了几口大锅,专门给矿工和匠人做饭。伙食标准定了下来:早饭稀粥加咸菜,午饭干饭配一荤一素,晚饭面条或炊饼。每月杀两头猪,改善伙食。
负责做饭的是周婶子,芸娘的母亲。她带着几个妇人,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第一顿午饭开出来的时候,几百号人端着碗排队打饭,闻着肉香,口水直流。
一个瘦骨嶙峋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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