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殷浩,暂时不撕破脸。
“弟子这就去办。”
祖约叫住他:“昭儿,你心里憋屈,叔父知道。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殷浩的事,先放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把陷阵营练好,把生意做大,把矿开好。等你手里有兵、有钱、有粮,殷浩算个什么东西?”
祖昭深吸一口气,重重抱拳:“叔父教诲,昭儿记下了。”
城外刑场设在寿春北门外的乱葬岗边上,地势开阔,方便百姓围观。祖昭让人搭了一个高台,把水匪头目和十三个小头目押上台,刘文远被单独押在旁边。
午时三刻,行刑。
寿春城的百姓来了大半,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有人扔石头,有人吐口水,骂声震天。这些水匪在当涂一带作恶多年,不少商旅百姓都吃过他们的亏。
祖昭站在高台上,宣读罪状:“匪首张三等十四人,盘踞当涂,劫掠商船,杀伤人命,勾结外贼,罪不可赦。依晋律,斩立决!”
水匪头目张三跪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刘文远,忽然挣扎着喊道:“将军,我们也是被人指使的!是殷——”
话音未落,刽子手的大刀落下,人头滚出去老远。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旁边的刽子手一身。
剩下的水匪头目一个个被砍了头,十三颗人头一字排开,场面骇人。
轮到刘文远的时候,他已经瘫了,是被两个刽子手架上去的。裤裆湿了一片,嘴里嘟囔着什么,谁也听不清。
祖昭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刽子手手起刀落,第十四颗人头落地。
行刑完毕,祖昭让士卒把人头挂在城门上示众三天,以儆效尤。
百姓们渐渐散去,议论纷纷。
“祖将军杀得好!这些水匪早就该死了!”
“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指使,不知道是谁。”
“管他是谁,反正祖将军不会放过他。”
祖昭站在城门口,听着这些议论,没有说什么。他转身回了城,径直去了军营。
校场上,陷阵营正在训练。
孙铁柱带着一千人列阵,大盾在前,长斧在后,步伐整齐,喊杀声震天。经过半个月的训练,这支军队已经有了雏形。虽然装备还是旧的,但气势已经出来了。
祖昭站在高台上,看着台下那一张张黝黑的脸。
这些人,有的是退伍的老卒,有的是逃难的流民,有的是本地的农户。他们跟着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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