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气。”
周婶子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顾长卿坐在主桌,看着王嫱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暗赞叹。这位王司徒的孙女,没有半点世家女的架子,待人接物恰到好处,既不失身份,又让人感到亲切。
芸娘更是从心底里服气。她原本担心王嫱进门后会夺她的权,或者瞧不起她这个穷丫头。没想到王嫱不但没动她的位置,还在众人面前肯定了她在府里的地位。这份气度,不是谁都能有的。
家宴结束后,众人散去。芸娘带着人收拾碗筷,祖昭和王嫱回到了后院。
新房里的红烛还没燃尽,烛光摇曳,映着两人的影子。王嫱坐在妆台前,取下头上的玉簪,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来。祖昭靠在床头,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嫱儿,过来坐。”祖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王嫱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人并肩靠着床栏,一时无言。
窗外,夜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一下一下,沉稳而悠长。
“昭哥,”王嫱轻声开口,“你跟说说府里的事吧。生意的事,矿山的事,还有那些跟着你的人。”
祖昭侧过头看着她:“你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想知道。”王嫱认真地看着他,“我现在是你的妻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能什么都自己扛着。”
祖昭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生意的事,是顾长卿在操持。瓷器、丝绸、船队,三条线,刚刚起步。上个月赚了四十多万钱,但花销也大。矿山的冶炼坊要建,陷阵营的装备要换,处处都要钱。”
王嫱点了点头:“顾先生那人,我看着可靠。芸娘也跟我提过,说他做事仔细,账目清楚。”
“是可靠。”祖昭道,“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生意越做越大,需要有人帮他盯着账目、协调各方。我在军营里走不开,芸娘管府里的事已经够忙了。”
王嫱忽然抬起头,看着祖昭的眼睛:“昭哥,你是想让我管?”
祖昭笑了:“你肯吗?”
王嫱没有立刻回答,低下头想了想,轻声道:“我在娘家的时候,祖父教过我记账、管账。家里的田产、铺子,我也帮着看过几年。生意的事,我不算外行。”
祖昭握住她的手:“我不是让你替我去赚钱,是想让你帮我分担。你是我的妻子,府里的事、生意的事,你说了算。我在外面打仗、练兵,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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