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而且,我不只做吉他培训。”
“那还做什么?”
“音乐创作,编曲,甚至可能做音乐IP开发。”杨帆说。
林澈低下头,雨水顺着屋檐滴在他脚边。
的帆布鞋已经湿透了,但他似乎感觉不到冷。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说。
“可以。”杨帆递给他一张名片,“想好了联系我。
另外,今天别在这儿弹了,雨太大,小心琴受潮。”
林澈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杨帆。”
“对。”
“谢谢。”林澈开始收拾吉他,“我会认真考虑的。”
两天后,林澈给杨帆打了电话。
他们约在孵化基地见面。
杨帆带他参观了整个基地——苏静的工作室、刘哲团队的剪辑室、其他几个创业团队的办公区。
林澈看得很仔细,尤其是在路过音乐相关的项目时,他会多停留一会儿。
“这里之前有个做校园乐队的项目,但后来没做起来。”杨帆介绍,“场地还空着,隔音都做好了,可以直接用。”
那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房间,墙面做了吸音处理,角落里还放着一些前任团队留下的乐器架和谱架。
林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手指轻轻敲了敲墙面:“隔音效果不错。”
“如果你愿意,这里可以作为吉他工作室的起点。”杨帆说,
“前期我们只做一对一和小班教学,试运营三个月。
如果数据好,再扩大规模。”
“投资多少钱?”林澈问得很实际。
“初期投入十万左右。”杨帆说,“包括装修、设备采购、宣传物料。
我出全部资金,占股60%。你技术入股,占40%,负责教学和课程体系搭建。”
林澈沉默了几分钟,在做心算。
“如果三个月后,工作室月收入能达到两万,你就全职过来,我给你开基础工资加分成。”
杨帆继续说,“如果达不到……你可以继续回去上学,我不追投,之前的投资算我试错成本。”
这个条件很宽松,几乎是在给林澈兜底。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澈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杨帆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母亲得的什么病?”
林澈愣了一下,眼神黯淡下去:“尿毒症。每周透析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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