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县尊保重!”
二人点头,连忙带着衙役和百姓们飞奔而去。
宋青蕖扶着谢允言坐下,运力替他调息。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老班头与杨小五灰头土脸地回来禀告:“县尊,纵火者浇了火油,火势太大了,差点折进去几个兄弟,一粒粮食也没抢回来……”
谢允言缓缓睁开眼睛,可怕的杀机在他的脸上寸寸蔓延:“小五,你那旁门针术,能否将服毒之人暂时救回来?”
杨小五道:“可以。”
谢允言面无表情道:“去给赵志平扎两针。”
“喏。”杨小五转身就去。
谢允言又转向老班头:“老陈,通知俞先生,把所有人犯全都押到东城刑场!”
……
东城刑场。
十几堆篝火把场内照得亮堂堂。
公案后,谢允言扶着椅靠勉强坐着,堂下上百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哭声、求饶声一片。公堂周围,接近两千余人充满敬畏地看着这一幕。
被杨小五扎了两针,又醒过来了的赵志平半瘫坐着,脸上挂着淡淡的冷笑,满不在乎地注视着谢允言。一个人如果已接受了自己必死的结局,那么他多少会有些慷慨悲壮之气。
“谢允言,你让人用邪术弄醒我,又怎样?”
他冷笑着道,“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我根本已不在乎。”
谢允言淡淡喊了句:“刽子手张华何在?”
赵志平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抖,脸色倏地一片惨白。
“小人在。”一个孔武有力、满面虬髯的壮汉背着一包刀具站出来。
刽子手张华,屠夫出身,青阳县刀最快的刽子手,擅长各种刑法,而最著名的就是凌迟。普通的刽子手,可能不到十刀犯人就死了,但他却可以让犯人生受数十刀。
谢允言示意他在旁边等候。
赵志平意识到了什么,忽然惊叫起来:“不,你最多只能砍我的头!”
谢允言一字字道:“赵志平,你犯的是谋逆大罪,砍头?你想得美。”
他说罢用力拍响惊堂木,“赵、王、周三姓家主勾结流寇攻城,罪证确凿。俞先生,你来说,按照楚律,此罪如何判?”
站在公案旁边的俞昭券躬身道:“禀县尊,楚律规定,凡与流寇勾结戕害国人者,罪同谋逆,当夷三族。”
堂下众人高呼冤枉。
谢允言冷笑,连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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