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木镇压:“这桩案子因本官力挽狂澜,未造成恶劣后果,夷三族久就免了,但赵志平命人火烧粮仓,罪加一等!判:查没三姓家财,以充公廨。赵志平凌迟处死,另外两家,家眷十岁以下,贬为贱籍,流五百里,十岁以上及一干党羽帮凶,斩首示众!”
判决一出,周围百姓振奋欢呼,显然苦三姓久矣。
谢允言又收获了一波民望。在大王山消耗了近两百斛,顷刻间又完全弥补回来。
而公堂下的犯人们哀叫连天。
尤其是周安泰与王万发,两人家中老小亲眷数十上百人,不像赵志平孤家寡人一个。两人磕头如捣蒜,不住地哀声求饶。
“县尊大量,求求放过阖家老小,来世给您当牛做马……”
谢允言淡淡地看着王万发:“王家主现下还喜欢花魁么?”
王万发没想到对方记恨至今,浑身抖若筛糠:“县尊大人呐,我今确是败了,无话可说,然上苍有好生之德,还请县尊宽宥我家老小,求求了……”说着不住地磕头。
“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那些肮脏事?”谢允言如数家珍地道,“你为了发泄兽欲,多次强逼良家妇女,为了防止她们告你,事后都会被你用各种办法弄得暴毙而亡。彼时你可否想过,她们也是无辜的?”
王万发面色凄惨,身子骨瘫软下来。
“阿爹不用求他,他根本就是个滥杀无辜的狗官!”
这时王万发身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站起来怒吼着道。
“无辜?”谢允言瞥了他一眼。
少年怒道:“我没有犯罪,当然是无辜的,你的审判有问题!我告诉你,下了地府,我一定会请阴司鬼王替我申冤,你的暴行必将大白于天下,你记好了,推翻你的人叫……”
谢允言屈指轻弹,一道气劲裹住一根判签飞出去,“啪”地打在那少年的嘴上,其半张嘴的牙齿飞出来,不由惊恐地瞪着谢允言,后面的话,便一个字都吐不出了。
“本官没兴趣知道你是谁。”谢允言厉声笑道,“至于你说你无辜,你身上穿的绫罗绸缎,你读的书,享用的美食,伺候你的丫鬟婆子,哪个不是王万发昧着良心赚来的?你家祖上不过是个卖豆腐的,凭着卖豆腐能给你如此优裕阔绰的生活?我告诉你,你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无辜。”
“来人,拖下去准备行刑,先从赵志平开始!”
县兵、预备营皆涌上来,两人押一个去往隔壁刑场。
赵志平被押到一个十字木桩上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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