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家小姐这回投注怕是失算了,一切都如同大公子推测的那样,谢允言一介凡人,不可能有能力杀炼气士剿灭黑狼帮,一定是他背后的天下行走出手了。
所以,她要尽可能为冠云社挽回损失。
谢允言忽然道:“五倍,本官可以依你。”
阿蘅吃了一惊,她心里的底价是三倍,对方这般爽快,应该还有条件。于是淡淡笑着道:“条件呢?”
谢允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本官想请冠云社入驻青阳。”
阿蘅的神情好像被人抽了一巴掌,有种被人轻视的愤怒,却强忍着道:“县尊恐怕还不认识冠云社,否则怎敢如此狂妄?”
谢允言还是不咸不淡道:“蘅姑娘,既是做买卖,你提价格我谈条件,有什么说不得?”
阿蘅心里已十分不悦,也懒得给谢允言留面子,干脆直言:“我冠云社旗下上百个船队,每年从海上赚取的金银,整个青阳也堆不下。冠云飞钱院遍布东南诸国上百州,各大商户大额贸易往来,皆以冠云社飞钱院汇票交付。我家大东主勾勾手指,便是倒贴的买卖也有大把人排着队跟我们做,青阳区区小县,把主意打到冠云社头上,是否有些不自量力了?退一步说,冠云社费时费力,帮助青阳重启民生,帮助县尊赚取天大的政绩,县尊又能给冠云社带来什么呢?”
谢允言慢慢地喝了口茶才笑着道:“天下人做天下事,事事皆是人为,有什么做不得?有什么说不得?有什么请不得?还是那句话,本官的条件就摆在这,成交与否,在蘅姑娘。”
阿蘅秀眉蹙起,心想这人简直没脸没皮,好像有求于人的是冠云社一样。她试探着道:“这样说来,若是不能成交,我把粮食运走,县尊也不阻拦?”
谢允言笑道:“自然,本官乃国府御授青阳县令,非盗寇也。”
阿蘅心里冒出一股无名之火来,本想就此一走了之,但屁股抬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上调粮价是她自作主张,虽然谢允言没有投注的价值,但自己只能建言,小姐最是痛恨阴奉阳违,老东主仙逝三年,小姐靠的就是令出无改的铁血手腕,才将差点分崩离析的冠云社牢牢抓在手中。
“我一向守本分知进退,小姐才会宠着我,让我在冠云社乃至外界都拥有极高的地位,连东山国的两位皇子,都要对我客客气气。可一旦因为此事惹恼了小姐,可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她不会多说什么,但只要慢慢冷落我,我在冠云社怕是连个洒扫的仆役都不如。”
想到这里,她半悬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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