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建起来以后,林晚以为日子会慢慢走上正轨。陈远舟的团队每周都来,采集样本,记录数据,做各种她看不懂的实验。月季园里多了一排白色的活动板房,里面摆满了试管和仪器,穿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像一群忙碌的蜜蜂。陈秀英一开始很不习惯,说那些人把花都弄乱了。后来她习惯了,还会给他们送水送茶,说他们也不容易。
但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
那天下午,林晚正在花店里给一盆白月季换土,门口的风铃响了。她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在门口。三十出头,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他很高,很瘦,脸很白,眼睛很冷。那双眼睛,她见过。和顾念的一模一样。空的。
“你是林晚?”
林晚站起身。“我是。”
他走进来,把公文包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一份文件,厚厚一沓,密密麻麻全是字。
“我是顾衍的儿子,顾城。盛恒资本的。”他看着林晚,“那块地的事,我们没完。”
林晚的手握紧了。“你妹妹已经撤诉了。”
顾城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和他父亲一模一样。“她撤诉,是她的事。我不撤。那块地下面有稀土矿,这是国家资源。你一个种花的,凭什么占着?”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那块地是我妈留给我的。赵世荣买下来的,合法的。你们告不赢。”
顾城看着她。“我们不用告赢。我们只要拖。拖到你没钱,拖到你没时间,拖到你撑不下去。你一个开花店的,能跟我们耗多久?”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拖。他们不赢,也不输。他们让她输不起。她没钱,没人,没时间。她耗不起。
“你想怎么样?”
顾城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柜台上。“这份是和解协议。你把那块地的开发权转让给盛恒资本,我们付你五百万。你拿着钱,回去种你的花。从此两清。”
林晚看着那份文件,手在发抖。五百万。那块地下面的稀土矿值几十个亿,那些月季的基因值几百个亿。他们用五百万,就想把她打发了。
“不签。”
顾城的脸色变了。“你想清楚了?”
林晚看着他。“想清楚了。那块地,我不会让。那些花,我不会给。你们死了这条心。”
顾城收起文件,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林晚,你比你妈硬。但你扛不过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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