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开庭的前三天,林晚接到一个电话。是陈律师,声音很急,和平时的沉稳完全不同。“林晚,出事了。赵世安不见了。”
林晚的手猛地收紧。“什么意思?”
“电话打不通,人去楼空。他租的那间房子,昨天退租了。房东说,他走得很急,什么都没带,只拿了一个包。”
林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赵世安。那个替哥哥背了一辈子锅的老人,那个等了她一辈子的老人,那个在法庭上说“谁也不能拿走”的老人。他不见了。在开庭前三天,消失了。
“他有没有留下什么?”
陈律师沉默了几秒。“有一封信。塞在花店门缝下面的。我让人送过去。”
林晚挂了电话,站在花店柜台后面,等着。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那些月季上,把红的照得发亮。她看着那些花,想起赵世安说的话——“我等了一辈子,等到了。”他等到了,又走了。
门开了。一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林女士,这是有人让我们转交的。”
林晚接过信封,手在发抖。她拆开,里面是一封信,只有一张纸。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在发抖。
“林晚:我走了。别找我。那些事,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了我。我等了一辈子,等到你来,等到你赢。够了。赵世安。”
林晚的眼泪涌上来。他走了。不是他不想作证,是他不敢。那些人找到他了,威胁他了,把他吓跑了。他等了一辈子,等到她来,等到她赢,等到了。他不敢留下来,怕连累她。
手机亮了。是方记者的消息:“赵世安的事,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看着那行字,回复:“找。不能让他一个人。”
方记者沉默了。“他不想让你找。他走了,就是不想连累你。”
林晚的眼泪流下来。“他等了我一辈子。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下午,林晚去了南城。赵世安住的那条窄巷子,还是老样子,窄窄的,两旁是旧式的骑楼,墙面斑驳,电线像蛛网一样在头顶交错。她敲了敲那扇褪了色的木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一次。林居探出头来。
“找老赵?他搬走了。昨天走的。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林晚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没有动。风吹过来,把门边的枯叶吹起来,落在她脚边。她想起赵世安说的话——“我等了一辈子,等到了。”他等到了,又走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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