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赖?或者,仅仅是绝境中,两个同样伤痕累累、同样恐惧茫然的灵魂,本能地靠近,以获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对抗无边黑暗和寒冷的……温度?
陈北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松开了手,示意她可以扶着自己的胳膊。林薇犹豫了一下,最终,用右手,轻轻抓住了陈北左臂的衣袖(避开了他左肩的伤口)。
很轻的接触,几乎没有实际的支撑力。但至少,是一种姿态。一种“我们一起走”的姿态,哪怕这姿态如此脆弱,充满了不信任和隔阂。
***看着这一幕,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没说什么。他转身,对老猫和山鹰点了点头。
“老猫,还是你开路,注意前面。山鹰……”***看着山鹰,这个一直沉默、气息怪异的同伴,犹豫了一下,“你断后。注意……后面,还有……感觉到的任何‘不对劲’。”
山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了看***,又看了看陈北和林薇,最后,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后方,像一道沉默的、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影子。
队伍重新出发,离开这个刚刚经历了恐怖“接触”的平台,沿着来时的、狭窄隐蔽的岩缝通道,准备返回父亲的地下石室,然后再从那里,设法离开黑水岩画谷,去寻找下一个临时的、或许同样不安全的藏身之处。
返回的路,比来时更加艰难。不仅因为每个人都精疲力竭,伤痕累累,更因为陈北脑海中那些不断翻腾的恐怖碎片和信息残响,让他难以集中精神,脚步虚浮,几次差点摔倒。林薇也走得很吃力,全靠意志力支撑。***和赵铁军同样疲惫不堪,只是靠着军人和猎人坚韧的本能,强撑着保持警惕,搀扶着伤员。
沉默,比来时更加沉重。只有艰难的脚步声、喘息声,和风声,在狭窄的通道和空旷的峡谷中回荡。
就在他们即将爬出那段最狭窄的岩缝,回到父亲石室所在的、相对开阔的地下空间时——
走在最前面的老猫,突然停了下来,举起拳头,做出了一个“停止,警戒”的手势。
所有人都瞬间绷紧了神经,停下了脚步,屏住呼吸。陈北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的搏动声。
“怎么了?”赵铁军压低声音,用几乎不可闻的气声问。
老猫没有回头,只是侧着耳朵,仔细倾听着前方的黑暗。几秒钟后,他才用同样低微、但充满警惕的声音说:“有声音……从石室方向传来。很轻,很碎……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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