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紧绷。
陈北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嘶哑的“嗯”。
***停止了擦拭,仔细看了看陈北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依旧布满了血丝,瞳孔深处隐隐有暗金色的、不稳定的微光在流转,但至少有了焦距,不再像之前那样涣散、疯狂。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站起身,警惕地看了一眼岩壁上那个已经恢复平静、但“星轨仪”和打开的“血晶”管还留在原处的浅坑,又看了看周围陡峭的岩壁和深不见底的峡谷。“刚才的动静太大了。光芒,嗡鸣,还有……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共鸣’和‘信息’波动。如果附近有追兵,或者有别的……‘东西’在注意这里,现在恐怕已经被惊动了。这里不能再待了。”
赵铁军点头表示同意。他小心地将陈北扶起来,让他靠着自己站稳。陈北的左腿还有些发软,但支撑身体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他看了一眼岩壁上的浅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血污、隐约还能感觉到“星轨仪”和“血晶”残留“波动”的双手。
“东西……要拿回来吗?”他嘶哑地问。父亲的遗物,还有那管可能蕴含着重要线索或危险的“血晶”。
***犹豫了一下,看向那个浅坑。三米多高,徒手攀爬对现在的陈北来说太过危险,而且,“星轨仪”和“血晶”刚刚经历了那样强烈的共鸣,谁知道现在去触碰,会不会引发新的、不可预测的反应?
“算了。”***最终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决断,“东西留在那里,可能更安全。你父亲既然选择那里作为‘接触点’,那些晶簇和岩画本身,或许就有某种‘屏蔽’或‘镇压’的效果,能防止里面的‘信息’和‘波动’过度外泄。我们现在拿走,反而可能成为更明显的‘信标’。而且……”他看了一眼陈北依旧苍白的脸和眼神深处残留的混乱,“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再接触它们。”
陈北沉默。他知道***说得有道理。那两样东西现在就像两颗不稳定的、散发着特殊频率信号的危险品。带在身上,只会让他们在那些“古老视线”和可能的追兵眼中,更加显眼。留在原地,借助岩画和晶簇的“场”来屏蔽,或许是暂时的、不得已的最佳选择。
只是……那是父亲的遗物。是父亲用生命和理智换来的研究成果,是指向“信使之心”终极秘密的关键线索。就这样放弃……
“以后……有机会再来取。”赵铁军似乎看出了陈北的不甘,沉声说,“等我们处理完眼前的麻烦,等你状态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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