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面上,除了那半个扭曲符号,边缘似乎还有一点极其细微的、人工刻画的痕迹,像是几个潦草的笔画,但太过模糊,难以辨认。
她眉头微蹙,目光移向旁边的头骨。头骨空洞的眼眶对着上方,下颌骨脱落在一旁。在头骨顶部,靠近天灵盖的位置,似乎有一道不规则的裂痕,不像是自然风化,更像是被重物击打所致。
是死前受创,还是死后遭到的破坏?苏晓无法判断。但此地绝非善地,是肯定的。
她将目光从骸骨上移开,转向那扇紧闭的石门,以及石门中央那块刻着“镇”字符号的石板。
撑着岩壁,她慢慢挪到石门前。石门光滑冰冷,灰尘覆盖。她伸出颤抖的右手,用手背极其轻微地拂去石门中央那块石板上的浮灰。
“镇”字符号完全显露出来。线条深刻,笔画古拙,透着一种沉凝厚重的力量感。除此之外,石门上光洁如镜,没有任何缝隙、锁孔或把手。她试着用指尖沿着门缝摸索,门缝严密得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仿佛这石门与周围的石墙是一体浇筑而成。
如何开启?注释提到“非持钥者,血浸中心,门扉自现其一”,难道这扇门也需要类似的方式?可是“中心”在哪里?是这块刻着符号的石板吗?
苏晓的目光,再次落在石门两侧的地面上。左侧地面那被拂动的痕迹,右侧墙角的骸骨和玉片……这一切,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
她退后两步,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滑坐到满是灰尘的地上,再次剧烈地喘息起来。刚才简单的移动和观察,几乎又耗尽了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力气。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左肩的伤口灼痛阵阵,失血带来的寒冷从骨髓深处渗出,与洞室内的阴冷内外夹攻。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尝试开启这扇门,还是另寻他法?但体力已濒临枯竭,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摇摆。
她将“光锤”放在膝上,淡金色的光芒映照着紧闭的石门和那个古朴的“镇”字。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黑色短刃,冰凉的触感传来。右手,则按住了怀中那块薄板地图。
钥匙……她可能真的有“钥匙”。黑色短刃,琥珀,或许还有这地图。但如何使用?注释语焉不详。“血浸中心”?要用谁的血?怎么浸?
她看着石门中央那个深刻的“镇”字,又看看自己伤痕累累、沾满血污的左手。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萤火,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
就在这时,她一直按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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